“那他在哪？”

“他在哥谭。”世界意识回答，祂平静地看着远隐藏在雾中的城市，“他上不了天堂，也不了地狱。你知蝙蝠侠唯一能得到的奖赏是什么吗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安娜问，她泪朦胧地顺着世界意识的视线看去，一个大蝙蝠标志现在天上，她知那是什么，蝙蝠灯。

“那当然是，继续蝙蝠侠。”世界意识说。

211

安娜最后还是去参加了布鲁斯的葬礼。她站在迪克旁边，看着泥土一地填上去，直到所有的东西都被掩埋在了地底，再也不能看见。

芭芭拉递给她纸巾，低声问她还好吗。

安娜接过纸巾，她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呆呆站在那里，看着布鲁斯的墓碑，还有阿尔弗雷德的，他的墓碑就在他旁边。

迪克告诉她说阿尔弗雷德是寿终正寝的，他没有经历任何痛苦。

安娜听到后什么都没说，她蹲，沉默的伸手摸着墓碑上的日期，泪又开始往，她在到抱歉，为所有的事。

等葬礼解决，迪克问她会不会留，她的房间一直有人在打扫。

可安娜只是摇，她泣地抱住迪克，说：“我要回家了，迪克，我要回家了……”

212

我回到我的世界, 房间里没有人，和我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
世界意识现在我边，祂什么话都没说——祂知我的那些事, 也从其他世界的世界意识那里得知了布鲁斯死亡的消息。

看到我依旧红的睛, 只是地安我，说没关系, 那个蝙蝠侠好歹是寿终正寝, 好多蝙蝠侠都活不到那个时候，他已经很幸运了。

这让我瞪了祂一，觉得祂是不是有病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“闭嘴。”我喊，然后拿手机，打算看看我离开了多久。

六天, 现在是第七天，一个不算, 也不算短的时间。

不过想到这次我回来的目的，又打从心底到烦躁和不安。神在辛勤劳作了六天后将第七天定为休息日, 而我在为了拯救世界——虽然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也是因为我才要毁灭的——辛勤忙碌了六天后, 迎来的却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罪行坦白，等待最后的审判。

这不公平。我忍不住想。但又想起布鲁斯说的，这没什么不公平。

我抿嘴, 转过看向世界意识, 祂安静地站在旁边，低着没有看我。在我让祂闭嘴后祂就真的再也没有讲话，甚至我回来后第一件事也是安我，而不是抱怨我又独自离开。

这不正常。我眯起睛盯着祂。虽说大分只有稍微有商的人在这时候都不会提起工作，但那是世界意识, 祂们不是生，理解不了这东西，大分类人行为也都只是模仿。祂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只有维持宇宙正常运转。

“你又了什么。”我叹了气，直接问。

世界意识没有立刻回答，于是我又问了一遍祂才开，说：“就是，嗯——你之前不是直接离开了吗，但是最近又没有离家走的剧……”

“所以你就直接上了？”我补充。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，之前我扮演诶多门的时候一直都是世界意识在给我打掩护。

虽然祂的演技真的很浮夸，那段时间迪克他们看向我的神总是充满了同和怜悯，但是有总比没有好，要是掉了世界意识又要开始念叨。

不过说到掉，明明直接离开不就好了吗，反正人设也已经找艾米改了，剧估计也上就要结束，这个世界不会完，我也可以继续原来的生活。

但现在好了，去找了布鲁斯，他让我和我的布鲁斯谈谈，我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他，完了，又开始想要哭了。我了鼻。

幸好这个时候世界意识没有注意我，祂挫败地了，继续说：“但是你离开的时候不是了意外吗，也就是布鲁斯他们知了你和蜘蛛侠们去到了其他宇宙。”

“他们找到留在这个宇宙的蜘蛛侠们问了，”米格尔担心我会杀个回枪，再跑回来，所以当时特地留一分蜘蛛侠在这个宇宙守着。

“好消息是他们没有人供你人设的事，虽然这个现在也没什么关系，你的人设已经完全改了，但坏消息是于好心，他们特地帮忙完善了一你的经历，而且说法还各不统一。”

“为此布鲁斯他们特地开了个会，然后又因为他们之前已经发现了一不对劲，讨论过关于你同位的事，所以这次除去某些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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