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况且我复活后又该怎么办，你去了我的葬礼，就说明迪克他们已经在报纸上发过讣告，所有人都知布鲁斯·韦恩已经死了，然后现在我又要来，说，嘿，everyone，其实我没死，我只是在开玩笑……”

“我不知，况且你不应该是蝙蝠侠吗！”安娜大喊。她打断他的话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在颤抖。那些事世界意识从来没有和她说过，祂只是让她去找他，就好像祂从一开始就知她不会成功。

“但蝙蝠侠不是万能的，我可没有四次元袋。”布鲁斯挑眉，他抬看着安娜，然后所有的绪又都转变为了的无奈。她还只是个孩。

“和我说说你都去了些什么吧，安娜。”他说。之前因为况太过急，安娜很多事都只是略地提了一，没有细说，但是现在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他知他的孩的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“……我去到了现实世界，为了去找我的创造者，改人设。”安娜听到布鲁斯的话过了好一会才地开。

她知布鲁斯在转移话题，每次他说服不了她时都会这样。但每次安娜也都会合地回答，毕竟问她的是布鲁斯，她永远都不可能拒绝得了他，所以就只能不兴地全坦白。

她提到了那些宇宙，蜘蛛联盟，米格尔，迈尔斯，她的人设，还有艾米，她的创作者，从某意义上来说她甚至应该算是她的妈妈，她告诉她，她应该和布鲁斯他们坦白。

在最开始听到这个话时安娜只到困惑，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，她是说，她的故事完全可以直接结束在这里，她会离开，不会有人知那些事，她也不会对此产生任何困扰。

但是当她反问时，艾米只是问她：“甘心吗？”

安娜：？

“就是我倒是无所谓啦，反正也要改文，但是你真的会甘心吗，安娜？”艾米说，她耸耸肩，盯着她，“这是本batfaily亲向，我知你对于家人的渴望，不是青伤痛蝙蝠崽还是风傲天，这个都是基础设定。我不知你之前到底过得怎么样，这分我没想，但是我只想问问，你真的甘心就这么离开吗？在你好不容易真的找到你的家人后……”

……

“你会生气吗，布鲁斯？”安娜突然问，她偏过看向湖面。发遮住了她的脸，让布鲁斯看不清她的表。

他听到她的话顿了顿，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，她说的是她曾经过的那些事，她杀的那些人。

在哈莉将安娜带回阿卡姆后不久蝙蝠侠就察觉到了小丑边多了个人，他尝试过调查，但因为小丑将她藏得太好，而且大分时候安娜比起跟小丑待在一起还是更愿意自己一个人去玩。

所以虽然在收养前布鲁斯就已经在警局遇到过好几次安娜，但是却一直没有将她和小丑联系起来。哥谭的浪儿太多，他以为她也是其中一个。

况且谁能够想到小丑会突然心血来，和哈莉一起捡了个孩，比起正儿八经的养小孩——当然或许可能也没有那么正常——他看上去更像是会拿孩的命威胁蝙蝠侠。

但这件事就是这么发生了，以至于当后来布鲁斯看到安娜的第一反应是生气，但不是对她，而是对小丑，还有他自己。

他知她的那些事，但同样的，他也知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。如果当时他能够更早一找到她，抢在小丑之间找到她，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，而安娜也不就用再背负那些事。

“不，”布鲁斯说，“我不会对你生气。”

“即使我杀了那么多人？”

“……不，”布鲁斯叹了气，“我在对我自己生气。”

“但那又不是你的错！”安娜大喊，她瞪着布鲁斯。他没有错任何事，人又不是他杀的，他能有什么错。

但布鲁斯只是摇，他用那悲伤的，怜悯的，自责的神看着他的孩，过了很久才开，“这不一样。”

如果当时在警察局的时候他能够注意到她，如果他能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找到她，甚至如果他能够在亚瑟——那是小丑的名字——掉化学试剂时拉住他，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，小丑不会现，也没有人会死去。

“能有什么不一样！”安娜提声音。她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总是喜将所有的一切都背负在自己上，要知就连神明也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，他已经得够好了。

然后说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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