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他会骂我，真的，但可能因为乐是供向，那群创作他的人没有给他植脏话这个概念，所以我们只是在沉默了好几分钟后，布鲁斯问我杀了谁。

他的语气很严肃。即使乐世界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死亡，作为一群积木小人，就算他们被来了，也能安上去继续讲话，中弹受伤也只是衣服上沾到了鲜血，或者该说是番茄酱，换一就好——除了韦恩夫妇，他们是真的死了——但他依旧知这是件大事。

“小丑，”我说，然后过了一会又补充，“还有很多普通人。”

在我被小丑收养的那段时间里我跟着他杀了不少人，街边的商贩，电视上的主持人，忙着上班打工的社畜，周末带着孩一起去游乐园玩的一家三……还有更多，只是因为倒霉，在那栋我用来练习该怎么安装炸弹的大楼里上班、游玩、或是只是单纯待在那里，闲逛，然后他们就失去了生命。

有些人甚至可能还会更惨，伤没有严重到能够立即死去，但也没有轻到能够让他们继续像一个正常人生活。爆炸的痛苦在之后的几十年里如同梦魇一样缠着他们，每一次只要听到大的声响就都像是回到了爆炸发生时。

据数据表明，大约20-30的人会在经历了重大创伤事件后患上ptsd，然后在这之中，又有超过80的人会由ptsd转变成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
过去的我总是不明白布鲁斯看向我的神为什么充满了同和怜悯，但是现在的我却隐隐约约懂得，孩童时期犯的罪行从来都不会随着时间的逝而消散。

当你开始正确地接这个世界，有了正确的价值观，明白自己过去到底了什么后，迟来的，大的愧疚和悔恨总有一天会把你压垮。这不是你后来又了多少好事就可以弥补的。

当然我也可以说这是小丑引诱我的，他故意教我错误的知识，故意让我去杀人，成为那把可以刺伤布鲁斯的刀。

可是了就是了，犯了错，杀了人，就是这样，结果摆在这里，错误的事不会因为找到了借就变得正确，死去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一切都是小丑的错而复活。

布鲁斯听到我的话没有开，不过我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，倒不如说这样最好，我是玻璃心，听不得别人骂我。

“你应该向那些人的家人歉。”乐蝙蝠侠突然说。

“什么？”我愣住。

“你应该歉，安娜。”布鲁斯再次开，他的表很认真。在乐这样的供向世界里，似乎所有的错误都可以用歉来解决，或者该说，这是最基本的。

不你是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人，还是杀了人，第一件事都应该是歉，真诚得去乞求对方或者他的家人的原谅，然后才应该是考虑剩的问题。

“我有说过你很可吗，布鲁斯？”我笑着说。

布鲁斯翻了个白，有不兴，“我一也不可，这叫酷！”

“yeah，yeah，酷。”我附和，心里却一也没有轻松。乐蝙蝠侠一直都比较特殊，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如同一个孩，但世界的运行法则不总是那么简单，蝙蝠侠也不都是蝙蝠侠。

我不确定如果我真的坦白了，我那个世界的布鲁斯会怎么看我，但我还是说，“谢谢你，布鲁斯，如果我到时候真的被赶家门了，我就去投奔你。”

乐蝙蝠侠听到我的话拍了拍我的脸，他本来是想要拍我的肩膀，但因为他现在正站在上面，坐拍肩——是的，乐甚至都不能蹲——或者弯腰都太怪了，而且一也不酷！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，拍了拍我的脸，说：“韦恩庄园永远为你敞开，安娜，我不介意拥有两个罗宾。”

“但是达米安会介意，”我忍不住笑声来，咬碎嘴里的糖，抬起手捂着脸，假装哀嚎，“放过我吧，我可不想到时候被刺客联盟追杀。”

207

等格温和迈尔斯解决完事后我们回到乐世界，他们两个直接用手环离开，去到1610，也就是迈尔斯的宇宙。

我和乐蝙蝠侠告别，在我走之前他抱了抱我，积木相撞的觉很微妙，但我想我大概会永远喜乐。

我回到医院，但病房里没有人，是空的，这让我有不好的预，外面在雨，世界意识突然现在我边，祂很平静，没有我之前所预想的那样愤怒，只是就那么看着我，似乎是早就知我要来。

不过想想也是，上次我和布鲁斯说过我会再回来的。祂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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