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接近十一，正常况程之卓应该已经梦乡，可此刻两人大瞪小毫无睡意，都清醒得很。

这茶比意式缩还用啊？

程之卓这么说，其实也很少喝咖啡，在一次喝完心悸之后，他更是不再碰这些东西了。相比之，秦绍偶尔会喝提神，程之卓能看他也被这杯茶得够呛。

喝了能连夜兵征去，你说不用？秦绍咕哝，转去倒茶，再喝降降度。

程之卓苦哈哈，他嘴里的鲜香麻辣早被白冲得一二净，连那茶是什么滋味也记不大清了，只有那让人魂牵梦萦的满足始终挥之不去，他摆摆手：白喝得快哕过去，先洗漱吧，说不定洗完就困了。

主卧的卫生间是双台盆，区很宽敞，秦绍贴着程之卓刷牙，盯着镜中白泡沫的红心猿意，不等刷完牙，秦绍已经忍不住蹭程之卓的。程之卓实在受不了，了牙刷混：你不是说太晚运动不好？

你不是说睡不着？秦绍反问，睡不着自然就得事，累到正好安睡最好。

程之卓不想听这些，红着耳朵漱了，弯腰的瞬间，从秦绍的角度看，也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那朵小巧的彼岸竟然没有再变淡。这朵的存在也许并不是好兆，从看到那刻起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时刻系在秦绍心，但当倒计时极速前过一段时间后又突然暂停键，或许它就转变成了一朵幸运。

刷完牙就要洗澡，程之卓推秦绍去，却被秦绍一把搂住腰。

撒了一台面，白茫茫的蒸汽从指间溢，程之卓掌心溺在这滩里，指尖戳倒映两人的面，微微泛白，他忽然得想要冲浴缸降降温。

我会更睡不着。程之卓垂眸低声说。

秦绍近，是么？

室气开得足，此刻程之卓单穿一件莹白真丝衬衫，他是真的很喜浅，秦绍想，小到衣，外围巾，大到家里装修，公司装潢，但凡征求程之卓的意见，必定是以浅调为先。

衬衫并不修，松松垮垮地挂在程之卓上，但亮的光映照，能透程之卓衣纤细的廓，温熨淡淡的香味，藏匿在火锅店的麻辣味，若有似无，让秦绍罢不能，又生汹涌的饿意。

于是略微重的两声息之后，秦绍俯，从那朵彼岸亲到脖颈新留的刀疤，伤结痂脱落，细的新，秦绍一路往，腹是一陈年旧伤，即便当时弹绕过官，即便事后秦绍小心翼翼调理，伤疤依旧不可避免，另一则是新添的，周遭粉。两枪伤叠，秦绍顿了顿，近乎虔诚地亲吻上去，落一句迟来的歉，的短发着程之卓的划过，让他实在忍不住发抖，

不好看。

好看的。

秦绍低喃，温的呼隔着轻薄的衣料拂过伤，程之卓又是一颤，尾霎时红。

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，但落在程之卓上，秦绍只有后怕和心疼，他说不不好看，更准确地说，他一也不想评价这些伤疤。如果有可能的话，假使没有这些伤疤，他想他会更兴。

如果有可能的话，他还想把这些伤疤纹在上。

秦绍忽然冒这个念，一想到那些锋利的针一次又一次地戳，好像程之卓的伤痛也随之转移到自己上，他此刻的心痛忽然就有所缓解，他刻地意识到两人共苦，自己反而甘之如饴。

咫尺间的呼声在浴室回响，程之卓扒着大理石台面，只见秦绍慢条斯理地往上亲，亲一就说：你没有哪里不好，哪里都好。

你喝的是吗，程之卓其实没什么兴致，那天的问题也还在困扰着他，但见秦绍地望着自己，他心里又不受控制地成一滩，嘴这么甜？

那你应该也很甜才对。

秦绍抬眸仰视灯的程之卓，毕竟他们晚上还共饮过一杯茶，然后秦绍蹲亲在他心，落重的一吻让程之卓猛一个激灵，他手指瑟缩，台面上的就顺着掌嗒嗒到地上，汇成小小一滩，慢慢洇两人的脚趾。

程之卓：太快了。

什么？秦绍神危险。

谁让程之卓向来心，秦绍的睛，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都写满了想要自己，所以他扶着秦绍的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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