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盯着那边的消息。

别忘记吃药，晚上见。

忽然秦绍伸手他鼻尖。

程之卓一个激灵，抬眸问：怎么了？

程慧芳满泥泞，她读过书，有许多女人都不愿意承认的愚昧，她为人母，有挟恩求报的资格，又在醒悟后选择放手，她让程之卓在一次又一次的怨恨中最终相信，他的妈妈其实也是很他的。

鉴于雷夫人的h国人份和与雷德厚的夫妻关系，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，是否雷德厚才是洛杜隆真正的对接人？

他们这是在清除bug么？秦绍说。

发相关新闻，从照片上看,血量很大。

良久，程之卓沉，那就先看李代钊能不能熬过这关。

先吃饭。

他现在在哪家医院？程之卓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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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转页面,赫然现一张鲜血淋漓的现场照片，程之卓也凑上来仔细查看,要说他假装自杀那天是黑夜,加上站位角度,对方一时不能确认，所以上前检查,给了他们反击的机会。现在却是烈日当的正午，有经验的人譬如程之卓,据血量就能判断李代钊受伤的大致位置，这本无法瞒天过海。

程之卓摇，一样没有绪，饭菜还整整齐齐摆在桌上，他视若无睹，垂眸来回踱着步，弃车保帅，他们这是告诉我们，这帅就是雷德厚？

程之卓牵起嘴角，锁屏刚要办公，手机忽然再次弹消息，他开通知，见是一封邮件，就以为是公司发来的，等继续去才发现来源既不是顾氏也不是何氏，而是他中用过的老邮箱。

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，加上当年推荐程慧芳的愧疚，后来沈氏翻，沈炎借着酒劲提过要不要结成亲家，但被庄建淮直接拒绝。当时庄建淮没留面，所以事后程之卓怕沈祚君受挫，还特地向她解释自己并不讨厌她，只是也仅限于同窗好友的谊，那时沈祚君眨着睛，就问程之卓喜什么样的人。

但秦绍转念一想，却不这么认为，几件事都连在一起，总让人觉得这些更像是巧合，而且是故意为之的巧合。

饭后程之卓午睡，醒来秦绍已经回公司，消息踩着闹钟准时发来：

张霆得了秦绍的吩咐就去，那程之卓也赶跟冯院打了招呼,挂电话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。

张霆：就近送去潭了。

只是因为秦曼华，程之卓对自己的人充满愧疚，又因为程慧芳，对别人这件事充满谨慎，当沈祚君问的那一刻，他其实说不来，也本没想过沈祚君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。

吃饭大过天，秦绍拉他坐，把筷他手心，

那天回去后他躺在床上忍不住想，如果没有这一切，十六七岁正是窦初开的年纪，或许他会像普通孩一样被恋冲昏脑，被家拎着耳朵带回家训话，又在被警告之后继续惊险刺激的地恋。

提到异，程之卓总是会先想到秦曼华和程慧芳，这两个女人贯穿他的前世今生，从小到大，秦曼华的包容与怜悯陪他度过最暗的时刻，程之卓对她始终有愧。他对程慧芳的印象却不在于对方是赐予自己生命的人，而是程慧芳曾经说过，如果有机会再选一次，她会选择让孩托生去充满的家。

说是老邮箱，其实在中阶段程之卓也并不常用，他指尖停顿，依稀想起这个邮箱是当时为一个小组作业才临时申请的，小组组员不多，他目光上移，其中一个就是此刻的发件人沈祚君。

他没看错人，沈祚君其实很讲义，她听过冷言冷语，也知是谁雪中送炭，所以自那之后，沈祚君有意无意对程之卓释放善意，但又始终和他保持距离。

除了沈祚君，小组之中程之卓印象最的当属一个脸上有痣的男生，程之卓自诩记不错，一时竟也记不起他的名字，只记得当时这人消极怠工，什么都是百般不愿意，事后倒当着老师的面抢起沈祚君的功劳来。那时沈氏正受顾氏打压，国际学校里的人脉关系盘错节，这些富二代们狗仗人势，也就敢肆意欺负沈祚君。那次程之卓看不去，帮她说了几句好话，回去还被庄建淮严厉斥责。学生时代的程之卓一向不敢违背庄建淮的意思，让程之卓始终持的事不多，这件算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