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是忽略那双发红的尾和颤抖的手腕。

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，就在他准备扯掉纪秋允碍事的衣服的时候，一冰冷的金属抵上了他的脖颈。
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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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纪秋允那双漂亮地过分的里闪着冷凛凛的光，其中的冷漠与决绝如果能化作一把利剑，想必早已穿透了他的膛，而他手中的一支笔刀也的确已经抵在了他的颈侧，只要再用一分力，就会陷他的肤里。

柏扬之直白的目光噙着念与戏谑，与手一同坠在纪秋允的脖颈上。

而绝望也没有辜负他。

“的。”

柏扬之握着自己脖颈的手如蛇一般移动到自己的侧脸。

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完了。

在那样的环境之，连顺畅的呼都是一奢侈。

在几瞬之后就斩断了他的所有后路。

于是他心颇好地抬手，大力揭开了对方的衣领。

在那一瞬间，唯一没有背叛他的，只剩绝望。

柏扬之愣了一瞬，但也仅仅是一瞬，一秒，他角的笑意就越发加，猛地反客为主，握住纪秋允的手腕，用自己的力气带动他的力气，把那一把笔刀向自己的脖颈更一步地贴上。

没有拒绝的权利，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
“怎么不手？”他轻缓地问着，一推一就之间卸了纪秋允手腕上的力量，笔刀落地在厚重的地毯上并没有发声音，“这事还要我教你吗？”

柏扬之轻笑着伸手，轻轻地、玩地抚上纪秋允的尾——纪秋允没有躲闪，即使僵无比、即使害怕到发抖，也没有躲闪——他正喜这样的骨气。

柏扬之颇为有趣地笑了一，随后收二郎款款起，几步上前就将纪秋允大力反压到了沙发上。

又不失力气，它属于极端的上位者，于是一个简单的敲打的动作也显居位的从容不迫。

于是纪秋允抬眸，问。

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之，他很清楚地看到纪秋允中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
然而，人最恐惧的时刻反而是在被宣判死刑之前，那一对于悬而未定的结局的惶惑是最骇人的，当那一柄悬在的剑真正落时，他反而不再那么恐惧了。

“我想要的，不过是你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伏在他上的年轻男人却一直没说话，只微微眯着睛看他，他的底分明盛满了骨的望，却迟迟没有一步动作。

继而他听到那个疯继续了未尽的话语——

柏扬之一愣，缓缓地垂眸。

纪秋允浑一僵。

此刻屋正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