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扬之自上而地打量了一遍纪秋允，中逐渐几分满意的神。

“他们应该和你说了吧？”

他兀自说，语气淡然自若。

“你自己开个价吧。”

随意又自适。

纪秋允钉死在地毯上的目光猛然一顿，脑海中似乎只剩一阵尖锐的金属轰鸣声，他一度怀疑自己耳朵要问题。

柏扬之的语气真的平淡到好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什么一样轻松，可他的一字一句却将纪秋允钉死在了耻辱上，这云淡风轻、居临的姿态，几乎就是在把纪秋允装的低眉顺踩在脚狠狠碾压过去。

纪秋允艰难地咬了牙关，在柏扬之看不见的角度殷红了一双尾，他是很少泪的人，即使恶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上。

而恶本人似乎对纪秋允的反应很兴趣，仰窝在沙发里，没什么正形地翘着二郎，一只手支着，饶有兴致地抬眸打量着面前突然了暂停键的人。

纪秋允在柏扬之漫不经心仿佛在看一个件的目光中缓缓地僵滞，觉自己的温与血都在被缓慢地。

见纪秋允一派默不作声装死的模样，柏扬之指尖有规律地敲了敲质的沙发，发沉闷的、沙沙的的响声，好似颇有几分耐心地在等待纪秋允给他回应。

纪秋允僵直地立在原地，艰难地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会儿措辞，才缓缓张了：“……我不是这个取向……”

他最终闭了闭，破罐破摔般艰难地挤几句话，试图最后的挣扎。

万一呢？

万一对方的一时兴起就被他打断了呢？

柏扬之敲打沙发的指尖忽然停顿住，有些惊讶地眯了眯，随后彻底来了兴致，第一次，正视了前这个作镇静的漂亮的家伙。

纪秋允受到对方死死盯在自己上的视线，也听到了那忽然消失了的敲打声，他在一瞬间心错了拍，收拢在袖中的手无意识地攥，瘦削的指节泛起无力的白。

柏扬之笑了一声。

那笑听起来漫不经心、玩味十足，还带了几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讽刺。

“我只是在通知你。”

对方带着玩味的笑容，一字一句地给纪秋允宣判了死刑：“你以为我是请你来商量的？你喜男人还是女人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
即使他本无罪。

当然，在后来的日里，纪秋允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在柏扬之那里，漂亮也是一罪孽。

不过那也是后来了。

那时他只是沉默着僵在原地。

从他的视角并不能看见柏扬之的表，他只能看见对方优雅从容的姿与一双好看得不得了的手。

那双手骨节分明，清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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