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小孩轻轻戳碎米纸。

不，全麻手术醒来还能觉到自己被了呢。

其实这次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持的都久，从他俩的技术和基础实力上讲，灭五不应有这么大的差距，但半泽雅纪的ptsd就像是加快反应的化剂，连同他那薄的像纸一样的神力防御，轻而易举的撞破底线。

但是没有用。

共同的特可能只有都是加拿大的狗品，哦，或许还有擅游泳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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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裁判最后一声通报，他握拍的手终于失去了知觉，球拍从手中落。

在迹这里，他的这个评价甚至要带上引号，稍微偏向一些负面。

铺垫，随着灭五的逐渐应用，半泽雅纪的动作越来越迟缓，一开始他还能和幸村焦灼几球，到后面已经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。

“5：4，立海大附中得分，立海大附中领先。”

在完全失去声音时，他似乎听到了对面幸村的话。

迹揪着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人扯过：“嗯？快说。”

“拉布拉多和纽芬兰有什么区别一样。”

“我是说网球。”

“雅纪，你知我们的差距在哪里么。”

可惜现在在这里的是迹，不是忍足。

彼时刚训练完还扎着小辫的少年眯了眯，在洋洋的光伸了个懒腰，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却忘了他另一边没有铺餐垫，不巧被生来的杂草戳中了鼻尖，得忍不住打了个嚏。

用的词不是差距。

周围什么都没有，什么都知不到，就像全麻手术刚醒来时一样，周围黑漆漆的一团，只有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。

迹景吾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。

前黑暗来袭，灭五正式袭来！

“你觉得你和幸村的差别在哪里？”

现在听力也慢慢衰减了，可是听到球又有什么用？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。

“5：2，冰帝学园得分，冰帝学园领先。”

他看不清前的景象，受不到丝毫的距离和方向，就连球也变得迟钝无比，只能生地凭借记忆行发球。

“啪嗒。”

“……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半泽雅纪枕着胳膊，“要说差别可太多了，你这问题问的，就像在问——”

完全无意义还诡异的比喻，这个原对比本就不成立，只是在说让人想吐槽的胡话罢了。

半泽雅纪虽然没那么说话，却很能言善辩。

“3：5，立海大附中得分，冰帝学园领先。”

“网球啊……”半泽雅纪看着还飘着白云的天空，像是蓝的盘上摆了几团棉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