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算什么男朋友？”

闲岁重新回到伞，顾繁周一直送他到电梯，风雪不再侵扰，但谁都没有先离开。

香烟的味直冲闲岁鼻腔。“你还没有戒烟吗？”

他用钥匙打开公寓门，随后接过顾繁周刚刚脱来的漉漉的衣，将它放在室的烘机上。

意思久留，正打算找地方搬去，然而孟桥持不让他走，说空着也是空着。

“雨雪天，他连一把伞都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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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，顾繁周忽然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只是想帮我，”电梯抵达楼层，闲岁先走了去，“又不是你让老板辞退我的，跟你没关系啊。”

“我，我有男朋友，不可以……”闲岁还记得顾繁周在天台，要他用吻来缓解烟瘾。

一来一回的时间，顾繁周在客厅凭空消失。闲岁原本以为对方已经回去，后来才发现人就停在公寓的天台。

直到车停在公寓楼，顾繁周推开车门，打了伞站在外面。

车空气静默，闲岁耳朵里只有车辆发动的声音。

“这件事应该问你，”顾繁周暂时将自己手里的烟掐灭，“你在别墅天台跟我说的，都是假的吗？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唯独这一，闲岁并不想欺瞒对方。他不会回到顾繁周边，但不代表那一段时间要因此毫无意义。

他刚伸手去摁电梯，顾繁周忽然问他，公寓里有没有烘机，他的衣被淋了。

顾繁周用力抓住闲岁的手腕。

闲岁将香烟抢到自己手里, 他还记得顾繁周在天台过给他烟盒，因此他尝试着向对方伸手：“不要了。”

“既然不想我多你的闲事，”顾繁周从袋里取烟盒，重新摸一燃, 一, 随后故意将烟气到闲岁脸上，“你又凭什么我？”

“顾繁周, 你还有很多其他更好的选择。”闲岁无可奈何地叹了气。

“为什么要歉？”

“你还没帮我戒掉烟瘾，”顾繁周朝闲岁近，脸与脸之间仅仅相隔一线，“怎么办？”

“你没了工作，也有我的原因。”

新工作

“不要了……不要我跟他之间的事, 我没生他的气。”闲岁意识挣脱开顾繁周的手，对方居然很少见地没有持，但目光还是落在闲岁的脸上：“我不甘心。”

“有的，你上来吧。”闲岁踏电梯门，顾繁周跟着。

“不会再有了。两年，我没找过其他人。”顾繁周难得在闲岁面前这灰蒙蒙的绪, 仿佛窗外的雨雪。闲岁不知怎么开安他，对方就当着他的面，重新燃刚才没有完的半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