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岁被呛得咳嗽，顾繁周看他的反应只觉得好笑。“因为,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事。”

顾繁周了第二, 闲岁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：“你……等等我。”

闲岁乘电梯楼，飞奔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里，找来找去, 最后买了一盒薄荷糖, 到顾繁周掌心里。他注意到对方手里的烟已经灭了, 似乎是真的在等自己。

“看来你记不太好。戒烟糖对我没用，这个也一样, ”顾繁周将薄荷糖递回到闲岁面前，“你嘴里的，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
闲岁手里攥着薄荷糖, 半晌才将包装拆开，其中一颗被他扔自己的腔。“这是……最后一次。”

他主动贴上顾繁周的嘴，任由对方，翻搅着闲岁嘴里的那颗薄荷糖，最后彻底缠在一起。熄灭的半烟掉落在地，并没有人关心它的落。

闲岁几乎呼不畅，他意识推在顾繁周前，乎意料地，后者很顺从地松开了他。“不是说自己有男朋友吗，现在先犯错的人是你。”

“那你也算是共犯吧……”闲岁没忍住摸了摸自己被到发麻的嘴，“而且，我说是最后一次，次你找其他人吧。”

“我只对你有觉。”顾繁周话很直白，惹得闲岁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你的衣烘了没有。”

闲岁快步离开天台，回到烘机前检查顾繁周的衣，确认已经恢复燥才收来，递回到对方手里。“穿好衣服就回去吧，天晚了。”

“闲岁，跟我往试试吗。”

闲岁掌心一颤，衣险些没跌落在地。“我已经告诉过你了，我有……”

“既然已经错了，那脆就错去，不可以吗？”顾繁周朝他靠近一步，“如果你更喜我，就甩了他。”

“你不明白，如果，如果我愿意跟你在一起的话，我不会来这里的。”闲岁不想再面对顾繁周的脸，他将衣在边上放，推开门准备自顾自离开台。

“我答应你，”顾繁周追上去，抓住闲岁的手腕，“没有锁链，你想要什么，不想要什么，我都答应你。”

闲岁迟疑片刻，还是回自己的手。“天真的要黑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繁周穿上衣，将大衣披回上就离开公寓。闲岁靠坐在落地窗边，可以看到对方走在风雪中的影。

觉察到顾繁周似乎要抬起视线，他连忙转过，背靠着窗。

会答应他吗？闲岁以前也以为顾繁周不会说谎。

可是他已经上当过一次了。

……

闲岁这段时间又开始看网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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