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当我是吧，”闲岁朝顾繁周的方向凑一步，“我……良心会不安的。”

抵达酒店门, 闲岁匆匆忙忙停好车，给程涟拨过去电话，对方没有接。

顾繁周先披上浴袍, 用力推开门走了去。闲岁连忙净，随意换了保衣，就坐顾繁周的车里。

他正心焦, 对方不一会发了数字过来。见闲岁看了好一阵，顾繁周受不了夺过他的手机：“三楼，乘电梯上去。”

“那你的良心可真廉价。”顾繁周的手圈在闲岁脖颈上, 但并没有用任何力气。

闲岁这才发现，桌面正中央摆着一个两层的大糕，设计得很巧。

闲岁原本打算谢, 然而顾繁周像是会读心似的, 在他开前先打断：“不用谢我, 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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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岁捧起顾繁周的掌心，贴在自己边，吻还没落去就被顾繁周一把甩开：“去，换衣服, 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
“我看你误会了，顾总，”那人从座位上站起，几步走到顾繁周面前，“今天是程涟的生日，我只是替他庆祝，两位坐来吃块糕再走吗？”

天已晚, 司机已经班, 闲岁就到驾驶座发动车辆，顾繁周则在副驾驶作导航，定位到上次的酒店。“开车。”

顾繁周推开包厢门的时候，程涟坐在桌边，看上去喝了不少酒。另一位所谓的商贵就坐在程涟侧，近得像是一秒就要贴合在一起。觉察到门有动静，他的注意力才从程涟上移开：“这不是顾总吗，什么事劳烦您大驾光临？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只是觉得, 我和他好像是同一类人。”闲岁苍白无力地解释。

闲岁越看前的人越觉得熟，他在顾繁周后盯了好一会，才想起来是之前综艺上见过的，向自己搭讪的男嘉宾。

“同一类人？是不是所有跟你相似的人你都要帮一把？我还要夸你一句大慈善家？”

见旁的人半晌答不来，顾繁周嗤笑一声：“什么人都不知就给人，你真是好本事。”

顾繁周完完全全将闲岁挡在后。“原来是你，怎么，转移目标了？”

“闲岁，又见面了。”对面的人故作亲切地向他打招呼，就跟在节目拍摄时相似，然而此时此刻，闲岁见到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，他想不明白，当时见对方仅仅是一个与自己差别不大的小演员，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，一跃成为某品牌公司的？

闲岁跟着酒店大堂，顾繁周摁电梯钮：“对方是什么人？”

……

一路上车空气格外静谧，闲岁耳朵里仅有从窗里漏来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