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，我看寿星本人也没兴趣过这个生日。”顾繁周冷冰冰地将目光落在程涟上，后者似乎意会到对方的暗示，连忙摇了摇。

“原来这样，不喜过也不早说。”男略微整理自己的衣，推开包厢就要离开，表示不耽误程涟的时间。离开门之前，他回过往闲岁的方向望去：“次有缘再见。”

闲岁简直想捂上自己的耳朵，顾繁周拉过闲岁的手腕，让对方离自己更近一：“我派人到访顾氏的时候，汇报的人跟我说，见过他。”

“怎么会……”闲岁没忍住皱了皱眉，扯上顾氏，那必然是谢庄秋的手笔。

“走了。”

闲岁原本要追上顾繁周，但见程涟一直怔在座位上，没忍住上前问对方有没有事。

“抱歉，我看过那期直播综艺，”程涟犹豫片刻才声，“我担心会拖你。”

“不要想这么多，不是你说的吗，我还有顾繁周。”闲岁拿起桌面上还没用过的刀，切在最中央的生日糕上，“生日快乐，第一刀应该要你切才对，我忘记了。”

程涟这才接过闲岁手里的刀，他从糕上分来一大半，打包好到闲岁手里。“这么好的糕不要浪费了，你拿回去一，跟顾老师一起吃吧。顺便麻烦你替我对顾老师说声谢谢。”

闲岁不好意思拒绝，就拿着糕到酒店楼。顾繁周没有走，而是在副驾驶座上等他。“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他请我吃糕而已。”闲岁将手里大半个糕递到顾繁周面前，后者将它随手扔后座，“他让我跟你说句谢谢。”

“他应该谢的是你。”顾繁周用力在闲岁的嘴上，“仅此一次，闲岁，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，我不会再其他人的事，你要是这么喜发善心，就去庙里当菩萨。”

“我知的。”闲岁很快噤声，沉默地将车开到别墅门前，车的时候还不忘将那大半个糕取来，放在饭厅餐桌中央，“你要不要吃一？”

顾繁周在闲岁边坐，后者自然以为顾繁周有兴趣试试味，就将糕切来一块，放到顾繁周面前。

然而顾繁周连叉都没有动。“脱衣服。”

闲岁不理解顾繁周为什么选这个时机，但还是照。直到他看见顾繁周手指沾上油，伸到自己面前，要自己张嘴的时候，他才反应过来。

……

闲岁怀疑糕上的油都要被顾繁周抹完了，生日糕光秃秃的，反而自己更像是真正的糕。

他躺在餐桌上，净顾繁周伸到他面前的最后一手指，才终于得到息的机会。

“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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