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锁链的手太沉，他一般用一只手刷手机，或者用顾繁周放在书房里的电脑打游戏。

上车的时候，顾繁周像是特意要安他似的，表示有缓冲也是好事，资源给得太频繁，难免会有同行红。“但你不需要想这么多，任何问题我会解决，你好自己分事。”

回到别墅，顾繁周一如既往替闲岁上锁链。时间还早，闲岁特地用手机搜索了有关接来合作的男装品牌的相关信息，官网，发现品牌每次换季都会拍摄电杂志，在网上行宣传。

顾繁周觉察到他的视线：“怎么？”

顾繁周的规矩是不能先睡，因此对方在公司加班，他也必须清醒着等顾繁周回到别墅。

闲岁讪讪地收回目光，没有再声。

“我知的。”闲岁视线停在顾繁周的侧脸，也许这个人并没有自己当初想的这么糟糕。

闲岁跟着顾繁周到线谈程的时候，接到的第一项工作恰好就是杂志拍摄。这一特辑的主是冬季少年，闲岁的形象很符合，像是学校里被憧憬的那人。

本意是打几盘游戏提神，结果死的次数太多，等复活的时候竟莫名其妙睡着了。

他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背影，忽然想，如果他没有答应顾繁周的易，现在落到这地步的人会是他吗？

“醒了？”顾繁周指了指电脑屏幕的结算页面，显示闲岁是vp，己方胜利。

没到拍摄的日，闲岁就无所事事地在别墅里打发时间。

起，他还要抖着手去接。对面似乎是得罪不得的大人，程涟即使在这况，也必须讨好对方，末了还扶着桶，勉站起：“我要……回去了。”

闲岁意识伸手要拦，程涟却挣开他，摇摇晃晃地走了去。

闲岁从洗手间冲去，几步到程涟边，夺走对方袋里的手机，输自己的电话号码，保存。“虽然可能我的能力有限，但是如果有能帮忙的地方，你联系我吧。”

“吃，吃得多，”闲岁撒谎都不带脸红，“所以就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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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睛的时候，闲岁不知什么时候在了顾繁周手上。

……

品牌方不仅仅邀请了闲岁来拍摄杂志，其他人在闲岁之前已经谈好，因此闲岁的拍摄会在最后行，拍摄方表示会提前两到三天通知。

顾繁周似乎暂时不打算追究这个问题，饭局结束的时候，品牌方还在贴脸，不过顾繁周不怎么买账，拍拍西装就走人了。

“这么久？”闲岁回到座位上的时候，顾繁周满脸狐疑地看着他。

不是闲岁玩的，就只能是顾繁周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