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？”

“难得你这段时间有度，要趁打铁。”

过段时间, 品牌方的邀请直接发到闲岁邮箱里，作为牵线人的顾繁周自然也收到这个消息。程还需要线面谈，时间定在周五午, 在此之前，闲岁还需要参加上一个合作品牌作为赔礼歉的饭局。

顾繁周原本想直接推掉，但闲岁想来想去，连饭都不去吃，对方歉几句，解约签个字就算数，好像太便宜品牌方，于是扯了扯顾繁周的衣袖：“去吧，我会多吃一的。”

“说你白痴，这地方倒是很会想。”听完理由，顾繁周简直哭笑不得。

品牌方订了最豪华的包厢，了满桌鲍参翅肚，没有哪一样是便宜菜，就连红酒也是私人珍藏。服务员将闲岁的酒杯斟满，顾繁周就特地放低音量提醒他：“少喝。”

闲岁心虚地低扒碗里的菜，他确实因为喝酒，在顾繁周面前闹过不止一次洋相了。

另一将菜单递过来，全程态度殷勤地与闲岁，问还需不需要加菜。闲岁对着餐单研究了好一会儿，凑在顾繁周耳边问：“可不可以打包回去吃？”

“打什么包，喜我次带你来吃。”顾繁周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
闲岁悻悻地放菜单，生怕吃亏似的，全程就吃自己碗里的，连对面说了什么好话都不知。顾繁周抬手摸了摸他的脊背，怕他呛到似的。

他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，圆的，像是上要升上天的气球。闲岁暂时离开座位，到包厢外面去找洗手间的位置，刚沿着廊走了一小段，就发现程涟扶着墙，缓缓往前走去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倒。

“程涟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闲岁意识上前搀扶对方，程涟很勉才直起，回过来面对他：“闲老师，谢谢关心，我喝多了而已，没事的。”

“都快站不稳了，你这哪能是没事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程涟正要说什么，却被难以忍受的生理反应掐断。闲岁连忙去看对方的脸，醉态尽显，脸颊发红，嘴却莫名苍白：“是不是想吐？”

“有一。”程涟挤来声音。闲岁要带他去洗手间，奈何不认识路，还是程涟抬手指了指才找到位置。

闲岁亲看着程涟吐得百般狼狈，扯过厕格里的纸巾递到程涟手里。“闲老师，谢谢。”

“叫我闲岁就好了，”闲岁在他边蹲来，“其实，我们都一样。”

“你不一样，你还有顾老师。”程涟抬起视线，原本想挤来一个笑，却发现不来。

闲岁抿了抿嘴，言又止的意思。

程涟又吐了好半晌，途中电话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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