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琮两人。

萧元琮没有立即回答，也是第一次没有立刻让她免礼，只是转过打量她。

云英还保持着躬的姿态，因为迟迟没有站直，腰逐渐发酸，微微打战，然而在萧元琮的注视，还是尽力保持着面的平静。

好半晌，萧元琮才伸一只手，轻轻托在她叠在前的双手之，将她扶起来，说：“可知孤让你过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
云英咬了咬，又一次刻受到他与萧琰的不同。

萧琰是个不不顾，单刀直的，平日喜怒不定，变化无端，可并非不形于，而萧元琮却从来不愿被人看透。

可这看透，并非是要旁人在他面前有所遮掩。

“婢愚钝，只能斗胆猜测，可是与……中郎将有关？”

萧元琮顿了顿，边一抹无奈的笑意：“云英，从什么时候起，你与孤之间能说的话竟只余靳昭了？”

云英不知如何回答，只好说：“殿恕罪，只是婢方才听说，今日吴王上疏，举荐中郎将前往西北，这才有此猜测，还请殿明示。”

能在东传来的话，自然都有他的默许。

“不错，确有此事。”萧元琮淡淡回答，听不绪，但似乎也有意说两句，“他要举荐靳昭为鄯州折冲都尉。”

“折冲都尉……”云英轻声重复一遍，“那是常驻西北的守军将领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萧元琮叹了一声，饮了杯茶，“常驻西北，他与父皇关系亲密，他的话，父皇总是更听一些，若父皇了，那这一回，恐怕连孤也没法再将他留在京都了。”

这一声叹，多少有几分真实。

这些年的争斗中，萧琰几乎没有主动手过，与之有关的事，几乎都是郑居濂和皇后在背后谋划。照郑家一贯的行事，他们想保住南衙军的位置，多是要想方设法将靳昭拉，就像上次中秋的那场局一样。

他防了许久，没想到最后萧琰会手，的确在意料之外。

不过，他并非毫无招架之力。

云英的心中忽然有些空。

萧元琮伸手，指轻抬她的，凑近几分，：“怎么，害怕了？怕他因为此事而抛你？”

云英咬着没有说话。

“云英，你也知晓他是个有抱负之人，对不对？你舍得教他睁睁看着机会从前溜走，继续像过去那样，一辈留在京都，从此只能在梦里实现沙场征战的抱负吗？”

如果从来没有实现的可能，兴许不会放在心上，就像过去那样，偶尔一想，压在心里，不会觉得遗憾，可如果曾经有机会实现，却因为原因而被迫放弃，那才是一辈的意难平。

“又或者，你愿意离开京都，随他远赴边地？”

这话萧琰也曾说过，可是萧元琮与他不同的是，后还加了一句。

“即便你愿意，你的孩又要怎么办？武成柏是功臣之后，只要他将事闹到京都府衙，闹到圣上面前，一个‘孝’字，就能将孩从你边带走，你愿意抛孩，自己跟着靳昭离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