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爷爷本想拿岁岁的纸张来教他画，奈何岁岁死活不肯，将纸死死护在怀里，他说那是他和小时哥哥用来写字的，不是用来画画的，气得五爷爷说不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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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爷爷被岁岁噎了一，岁岁的童真打败了他的沧桑，片刻他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，“变成别人的模样当然不行，唯有改命，唯有换命。”

那小时会和庄重一有关系吗？

可是这并不能难倒小时, 他让岁岁默画给他，岁岁很听他的话，每次都将五爷爷的叮嘱抛之脑后。

拯救世界，闻言岁岁双眸猛地亮起，这个世界那么好，清冽的河没过脚踝，果香的山风溜过发间，都好，他要拯救这些。

“五爷爷说这是什么。”岁岁绞尽脑的回忆:“嗯，对，是改面换法。”

蒲扇这回落在岁岁的正脸上，他猝不及防被打了一，便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
岁岁着纸和布站在小时面前，一脸凝重，“小时哥哥不是说不喜吃糖人吗？”

从上绣着的纹和污渍，陈问认来了，这是他和祁渡发现的那条。

眨之间, 初冬的雪，在冬末渐渐化，冰面上的冰也碎成一片片, 如雪中荷。

小时不以为意，“是改换面，哼，又不是……”

岁岁激昂:“拯救世界。”

岁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小时又把后面说的话咽了回去，算了，没什么好说的，他只是个小孩。

岁岁朝他小跑过去，将纸和布展开，说:“这是五爷爷教我的，这是字，这是画。”

多厉害？可以换糖人和枣吃吗？”

五爷爷:“这阵法叫改换面，可以将一个人的形容貌变个样。”

岁岁没有怪他吃独，小时的指与拇指被糖渍黏在一块，有些别扭，他居然被小自己几岁的小孩谅解了。

天灾人祸一念间

“唔……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模样？岁岁的模样不好看吗？”岁岁捂着脸不解地问。

小时将阵法画得瓜烂熟，倒着画也可以完的画来后，他就开始琢磨将这些阵法行改编, 他不避着岁岁，也很有天赋，经过他的改造, 原阵法的作用一就变了。

“这是什么画？”小时被布上面画的东西引。

五爷爷给岁岁扇着蒲扇，心不错地问:“你知这阵法有何妙用？”

小孩的模仿能力很，虽然画不气韵，但好歹形画来了，不能说是一模一样，至少也有七八分像。

作者有话说：一章回忆就结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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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五爷爷无奈妥协，从屋里拿一条已经脏了的布。

意料之中，小时又被小庄哄好了，他蹲在院里“咔嚓咔嚓”咬着糖人，见到岁岁突然闯，大惊失的把糖人全嘴里。

陈问在一旁看得心惊，这孩未免也太可怕了些，仅能据一个阵法的画法走向，就能举一反三，延伸好几额外的阵法，这其中正有尚清学的换躯阵法，和仙颐的换命阵法。

岁岁自那以后，就常常跑到五爷爷家学画画，虽然大分时候都是五爷爷扯着他去, 但不得不说，五爷爷确实见多识广，除了阵法，他的床底还藏着些不宜见光的蛊毒方。

好熟悉，好熟悉，陈问死死看着这阵法，眉锁。

“吃吃吃，一天到晚就知吃。”五爷爷气到脸红脖，“学会这个便可以拯救世界。”

他的目光向移，看到岁岁手里的东西问:“这是什么？”

糖粒粘在小时的嘴边，他正思索怎么和岁岁解释，忽闻岁岁:“很好吃吧，岁岁也喜吃。”

岁岁曾拿来看过, 但奈何他识的字不多, 看不懂, 陈问也是，只看懂了画的图像，比如鲛人、蜈蚣之类的。

当陈问的目光及小时左脸颊的“罚”字时，他心堵的心结自然而然的解开，他想起来了，这个阵法就是尚清学里换躯阵法的翻版。

陈问聚会神地盯着，他倒要看看这画的是什么阵法。

小时盯着岁岁带回来的阵法图沉思, 他也突发兴趣想学, 可是五爷爷说什么也不同意，一开始只是不允许岁岁给他看, 后来甚至不让岁岁将画拿回去。

这番话对于岁岁来说，实在是晦涩难懂，他见五爷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不再搭理他，便也觉得无趣，一溜烟就跑回家里。

一笔落，一笔勾起，一笔弯钩，一笔直横，错纵横，中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