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才回来，清晨就门，周绮亭特意过来这边休息是为什么？

心中有一个答案隐隐成型，周悯耷拉着嘴角，心满是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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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周悯婉拒了保镖的押送，自动自觉地到了笼里。

事反常，保镖不放心地再三确认过笼被好好锁上后，看了一正在认真研究皿纹饰的周悯，将信将疑地离开了房间。

周悯没有计较保镖的防备，因为她知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经不起考验。

纵使她现在只是个不由己的阶囚，可鉴于她曾经犯的罪行，那些保镖谨慎也是应该的。

没过多久，开门声响起，这次周悯没有回避，视线自周绮亭现在短廊的那一刻就黏在对方上，一瞬不瞬。

周绮亭却没有在意这放肆的目光，仿佛只当她是房间里众多陈设中寻常的一件，甚至沐浴后路过她时，连余光都不屑给予。

房间的光线再次陷昏暗，在周悯数到第六千次心后，她抬看向床上似乎已经陷熟睡中的人。

在几次翻后，周绮亭这一次面朝她的方向侧睡着。

躺在不远的人上的薄被又了些许，睡裙难以遮盖的肌肤和纤白的脖颈，上半微蜷着，手臂叠伸展在侧，曾经亮红的嘴此时有些苍白，呼平缓，眉却微微皱起。

周悯借着昏黄的夜灯注视日思夜想的睡颜许久。

保镖的防备是正确的，可又太低估了周悯。

周悯摊开手心，指尖灵活翻转，将一直藏在手里的细条状金属片夹在指间，藏在纹饰中的锁孔里轻轻拨。

这是她白天的时候偷偷从腰带的带扣上卸来的，虽然材质了，但用来开这个锁也勉够用。

了时间终于把锁打开，周悯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。

她屏息凝神，两手指和拇指各自小心翼翼地住落的被角，轻而缓地一往上拉，生怕不小心惊醒睡梦中的人。

周悯已经很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让她这么提心吊胆的时刻了，上一次还是周绮亭盘问她调查署相关知识的时候。

等到被彻底盖住周绮亭的肩膀，她小小地松了一气，回到囚笼里将笼门掩上，才抬手拭去额上渗的薄汗。

真是忙碌又充实的一晚啊。

清晨，闹钟再次响起，周绮亭睁开双，底的迷蒙逐渐褪去。

清醒过来的她留意到还好好盖到肩膀的被，神闪过一丝疑惑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
直到夜里。

周悯没有再盯着回家的周绮亭，郁闷地蹲坐在垫上蜷成一团背对着她。

周绮亭路过被自己命令保镖拆掉门锁的囚笼时，看了一那团可怜的背影，冷笑了一声。

正好

被关在笼里的这几天，周悯几乎可以确信，只要自己不主动开，周绮亭是不会再理会自己了。

可周悯能说些什么呢？

将自己过往的悲惨经历和盘托，然后看着这个说过“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”但实际上极易心的人心碎吗？

还是将自己的意坦白，然后无视自己曾经犯的罪孽，和这个自己本不上的人继续纠缠？

周悯心灰意冷地发现，无论是哪一个，她都不到。

利刃般的话语在咙割一沥血的伤痕，无法倾吐，只能暗自咽。

正好，狗不会说话。

周悯就这样自甘被关在这个特意为她心打造的狗笼里，在每个寂静的夜晚沉默地守望着不属于自己的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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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周绮亭，脚步声听起来有些不太一样。

捕捉到细微的声响，周悯锐地抬望过去。

周绮亭缓缓从短廊迎面走来，形有些不稳。

她穿着一白缎面裙礼服，发披散，裙摆如瀑泻，如有皎洁的月在款步间淌。

周悯定定地望着她，发现她的神是散的，目光没有焦，仿佛在看着周悯，又仿佛只是看着这个方向。

她的面颊染上了一层醺然的粉意，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，来到笼前，微微弯腰。

低的动作让几绺发丝垂落在了脸侧，她抬手将碎发掠至耳后，动作比平时要慢些，带着一坦然的柔和。

时间仿佛在此凝滞，周悯不禁放缓了呼。

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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