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
胖书散发着金光芒，挥舞着翅膀现：“宿主，请问有什么吩咐？”

拉菲娜看不见系统的存在，只能看见伊莎贝尔和空气对话。

可是她很快意识到对方在召唤那个神明！

伊莎贝尔观着001的样，信手在纸上画廓——一本着翅膀的书，没有鼻睛，很敦实。

“这就是你仰慕的神明的样。”伊莎贝尔将画举在拉菲娜前，“还觉得它大伟岸吗？”

拉菲娜想过很多模样，甚至代过西里尔的形象，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是一本书。

她瞠目结，缓了很久才：“神明相和我们不同，但拥有力量就足够了。”

伊莎贝尔嗤笑，徒手将001抓过来，把它得吱哇叫。

“宿主！唔！放开我！请勿欺负系统！”

伊莎贝尔恍若未闻，看着拉菲娜淡淡：“我并不想否认你的信仰，更不否定命运有它既定的轨，因为这个问题本没有答案。”

“是的，你所看到的001系统，也就是赐予西里尔神力的‘造主’的确是更维的，它看似能掌握我们所有人的命运，能把西里尔捧上神台，在你的认知里，也是它让我战胜你。”

“可是你想过没有，在001之上，是不是又存在着另一个更维的造主？能够掌控我们命运的001，也被祂随意摆布。”伊莎贝尔淡淡，“你问我为什么拥有‘神力’，还要关注着琐碎，那当然是因为这些琐碎才是我的生活。”

拉菲娜微怔。

“我们无法探知命运这个玄妙的命题，更不知生命之上是否还有生命。”伊莎贝尔看着竟然一起沉默的001，翻着它的书页挑眉，“你看，也许我们所在的世界就是一本书，你所谓的思考都是‘命运’赐予你的一环，就因为如此，你就要选择放弃？”

拉菲娜有一瞬间的空茫，她怔怔发笑：“不放弃，还能什么？随波逐地生活吗？那不也等同于命运将我推向结局。”

“是啊，命运会给你定结局，可在抵达终前，你对此一无所知。不信你现在试试看。”

“两个选择，一，举起火结束生命，成为历史上昙一现的女王，死在时代变的前夜。”伊莎贝尔再次拿那份文件，翻开一页，其中的容令拉菲娜讶然，“二，再签一份文件，通过一条特殊的法案——”

顺着话音，拉菲娜的视线飞速扫过文字。

上面的容很简短，却足以令她心轰然。

那条法案是——宣布每一位女公民拥有选举权。

伊莎贝尔居临，凝视着拉菲娜的睛。

“拉菲娜，我并不评判你私人的德行，只从功绩看，你是锡兰乃至世界上罕见的女君王。你在男人的游戏里激烈厮杀最终获胜。那么你的价值，绝不因为所谓的‘神’没有选择你而被磨灭。”

“你站到了至的位置，是最适合通过这条法案的人，尤其是在你还掌控话语权的时候。所以，如果你愿意，那么你的另一个结局，是成为被无数人铭记的君王。”

“你现在还觉得，命运给你的结局是注定的吗？”伊莎贝尔平静，“你站在十字路，就看怎么选择。”

拉菲娜久地沉默，凝视着文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