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的垫脚石。”

路易莎无力地闭上，只能看着霍华德太太昂着颅走向伊莎贝尔，咬牙切齿：“潘妮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
紫红羽檐帽在重重人群里穿梭，霍华德太太轻摇羽扇，目光锁定前方穿浅绿礼服的金发姑娘。她正在与陌生的太太寒暄，脸上笑容自然，既不谄媚，也不骄矜，倒是很有公爵夫人的派。

霍华德太太心里冷笑。

如果不是自己早就打听清楚，怕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被诺曼小的外表蒙骗。

“诺曼小，抱歉，刚才失陪了。”她笑着迎上前。

伊莎贝尔微笑：“没关系，您不在的时间里，我与其他夫人相谈甚。”

霍华德太太笑容僵住一瞬，“是吗？我刚还在听路易莎说，诺曼小文雅娴静，没想到也是伶牙俐齿。”

伊莎贝尔暗暗挑眉，颔首：“就当您在夸奖我了。”

“是的，当然。”霍华德太太笑容不变，“聪慧的贵族姑娘总是多才多艺，我刚听你说家里没请老师，想必是您母亲有这方面的才华？”

“据我所知，也是平平无奇。”伊莎贝尔淡淡，“我刚才已经回答过您了，霍华德太太，我才艺平庸，不堪与各位相比。”

“噢？！我以为你在开玩笑，亲的！”霍华德太太夸张地惊叹，引来诸多视线。

她忽然摆摆手，“莉莉丝，过来。”

角落里，一位气质文静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，与伊莎贝尔互相颔首示意。

“霍华德小。”

“诺曼小。”

“这是我的女儿，莉莉丝。她今天十八岁，正是社的年纪，我看诺曼小比她大不了多少，你们年轻人为我们奏一段音乐助兴，想必在场诸位都会很兴。”

莉莉丝无措地看了母亲，却在对方的视线里垂眸。

要知，没有理由却要牵展示才华，也是令人耻笑的“调”。

她正是面的年纪，一时不了台。

伊莎贝尔看了莉莉丝，又看向霍华德太太：“我想这不是个好主意，我已经说过才艺疏浅，您何必非要我展示？”

“噢，诺曼小，过分的谦逊不是贵族该有的品质。只是为平淡的宴会增添几个音符，不是什么难事，大家说呢？”霍华德太太突然看向众人。

早就关注这里的人不在少数。

伊莎贝尔看着越来越多的视线汇聚，眸光微动。

霍华德太太这是把自己架起来了。

她一早就坦诚才艺浅，是谦逊。

一再拒绝，那可就真坐实草包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