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么欺负？

说慌不打草稿。

盛柔想说“你就是欺负了”，可话到嘴边又说不来。

谁会因为无聊自残？

陆绎琛见她气消得差不多，起去厨房，回来时手里拿着两个不锈钢勺，“压着，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
盛柔像只撑着生气的小兔，红着睛瞪他，“不说真话是吧，我去问傅简玉！”

“你我，我睛不舒服不行？”

小姑娘的声音因为哭太久，蒙上一层沙哑。

霎那间，心的怒气烟消云散，盛柔凝视着他，嘴一瘪。

她的心突然有，接过勺人往旁边坐，拉开距离。

“不止心疼，还很难过吧，觉得我那三年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潇洒，而是过得好惨。”

“你还没回答为什么哭，是真的心疼我了？”

“嗯，我有病。”

盛柔泪意渐散，翻到旁边坐好，鼻音很重，“谁要你报仇。”

陆绎琛被她哭得毫无招架之力，任由她趴在发绪，前答答一片，泪划过肌腹肌，到沙发上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盛柔死不承认。

他更慌了，顾不上扯衣服，抬手去她脸上的泪，“你别哭啊。”

她想忍住来着，可越想忍越忍不住，后来脆低埋他膛，气得一边打一边哭。

盛柔净脸上的泪，呼平复心，好久才转眸睨他，神不善。

“……”

她想都不敢往想。

他得寸尺，凑到她耳边，“是难过才哭鼻，心疼了吧？”

“陆绎琛，我发现你就是个神经病！”她说。

“你说我又不笑话你，凭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不能直说。”

哭得人心一。

“这、这是我小时候好玩割的，不关你的事。”

被骂了还笑，贱得慌。

陆绎琛歪盯着她一边压着的一个勺，觉得这样的她有乖有可。

陆绎琛低笑一声，也不拆穿她，了两张纸给她泪，被她一把夺过去。

“嗯，了。”

她撞他怀里，恶狠狠抬，“说话！”

“我不跟自残的人接。”

“这是不舍得了？”

她哭得更凶了。

。

陆绎琛当然不会让她去找傅简玉，手臂一捞就把人捞了回来。

陆绎琛笑得懒散，“我是神经病。”

许久，她止住哭声抬，睁着红通通的睛看他，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自残？”

还气着呢。

他背后靠着沙发，无奈她的发，听她哭比拿刀割自己还难受，却又说不安的话来。

陆绎琛意识，“因为太疼了。”

该要疼到什么程度，才要用的的疼痛来转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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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
“……”

陆绎琛啧了声，心说划的是他，疼得是他，最后说好话的人还是他，她还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，脾气真大。

她骂一句，他就好脾气应一句，骂到后面，盛柔就不想骂了。

“哎，盛柔。”他抬手去戳她的脸。

盛柔泪模糊，又去拉他另一边，毫无意外，也是同样的位置，很多伤痕。

“……”

“嘛？”盛柔没好气躲开他。

绪发后，脑也逐渐清明，她后知后觉意识到，她的绪爆发，她的泪全是源于某不敢宣于、更不敢碰的。

“你指不定有什么大病！”

真是难哄。

“你脑也了！”

“不心疼你哭什么？”

发怒的小白兔凶起来还真有几分唬人的味。

有时候思念太疼，的疼痛就显得非常微不足。

陆绎琛眉心一，生怕她又哭，吊儿郎当转移话题，“不是恨我恨得要死？这几刀就当给你报仇。”

“……”

自残的人是他，又不是拿刀对着她。

两人“坦诚相见”那么多次，好的时候，对方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，怎么会不知他那里有没有伤疤。

陆绎琛看她纤睫上染的泪珠，忽地一笑，轻描淡写，“没为什么，无聊呗。”

“你这人……”

哭归哭，面不能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