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只是为了捣毁实验室吗？真的不是因为我曾经告诉你，我和我哥都落实验室了吗？”

车窗上的剪影，恍惚间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。

银烟神清明，语气冷淡：“这个面为什么非见不可？见了他会怎么样？难见了他，我过去的人生就会被改变吗？”

兰落偏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影，心里却控制不住地想——

“谁共了？”银烟转过来，瞪着兰落，“我跟他都十几年没见过了，他是死是活跟我都没关系，别随意揣度别人！”

兰落不在乎地耸肩：“你就当我在随意揣度吧。他是什么时候的军校，有没有可能和实验室有勾结？”

公路非常宽阔平坦，路上也没有其他车辆，银烟脆开了自动驾驶，转过注视着赫雪：

后排两人都没接话，兰落在等银烟自己开，赫雪则是神地盯着枕发呆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不过兰落还是看闹不嫌事大，张嘴就说：“我昨天遇见他了，他好像还想认回你的。”

如果是她走丢落十几年，再遇见兰升的时候，会是什么样？

“他有他的人生，我和你有我们的人生，为什么还要互相打扰？”银烟小声说。

“我哥被我死了，别问我。”兰落不想掺和去。

说不定他已经离开度假村了，谁有说得准？

“兄妹……”兰落接纳了赫雪的说法，冷笑一声，“怪不得对我杀自家人意见这么大，原来是共了。”

“我没有逞，不见就是不见。”

“我不是怀疑你，”银烟语气了一，“我是……”

银烟和赫雪同时开，说的话却截然相反。

“银烟，”赫雪揪着脚，“见一面吧，你别逞。”

“见！”

“满世界跑着要消灭实验室，你真的只是为了消灭实验室吗？你真的是这么大公无私的人吗，赫雪。”

“反正，我一用你威胁他，他就乖乖束手就擒了。”兰落故意这样说。

“不见！”银烟转开车，“就不见！”

“我怎么知！”银烟没好气地说。

银烟难得对赫雪大声说话，言辞激烈：“你不也一直在骗我吗？我怎么不知你是那么善良大义的人？”

她看着银烟复杂的神，挖掘她底一闪而逝的痛苦，竟然有一丝恶毒的快。

赫雪歪着脑袋看她半天，忽然转向兰落：“你也有哥哥，你怎么想？”

“兄妹关系。”

赫雪抬起：“必须见！”

她神慢慢聚焦：“在度假村的时候，你早就认他了是不是？兰落那天提起他，你还故意骗我说兰落是心不好说的，你说你见到你哥哥一定能认他，所以他一定不在度假村，你是骗我的？”

“在度假村你就知了是吗？”赫雪突然开。

“没有关系！”

过了一会儿，银烟重新启动保姆车，然后才缓缓开：“我和他很小就分开了，这些年他在哪、他了什么，我一概不知。”

“行了，”兰落有烦，“我就一句话，银肃是军校的老师，军校人员非任务不得离校，如果你们想见他，机会只有这一次。”

她知自己大概率也会像银烟一样，梗着脖不肯相认，尤其是对方份远于自己，过得比自己好太多。

那会让她觉得自取其辱，一个光鲜了十几年的人，又凭什么在意一个落在外的实验？

他们有着轻微相似的相，气质却截然不同，玻璃上的影温柔注视她，窗外掠过的草木像影在摇。

就当银肃故意用兰升刺激她的代价吧。因为他的存在，也会让对面不识的银烟到痛苦。

“认了又能怎么样？他不记得我不认识我，我也不想和他有来往，我们两个一直好好生活不就够了吗？”

“小时候，是你用异能骗实验室的守卫喝安眠药，也是你假装要欣赏我的异能，怂恿我对着他们释放毒烟，在细鬼城还是你，持要把实验都观察一遍。”

兰落转过，后脑靠在车窗上，盯着表不太愉悦的两人，只觉得如果银肃的现让她们彼此都不开心，那他又何必继续存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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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从来没有想要找过他，”银烟指节泛白，“反正比起银家人，更熟悉实验的份。”

赫雪愣了一，致的眉皱起：“你怀疑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