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甲掐着小臂上的，声音是藏不住的冷意：“你经常会盯着我的脸看，为什么？因为我漂亮吗？”

兰落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转变话题，愣了一：“你的外貌，很独特。”

“独特，”赫雪冷笑，“这是我最厌恶的词。”

“你是因为什么被送了实验室？不就是因为独特吗。”

赫雪白睫垂落，挡住底的恨：“因为独特，所以遭人惦记，就连在实验室，也要遭受远超于常人的毒打和玩，像戏团的小丑。”

“所以死了一个姓的怎么够，”她的小臂上是的指甲印，“世界上还有千千万戏团等着挥鞭向我们。”

银烟没有说话，但沉默着踩油门，用速度表达自己的心。

兰落理解她，但有一分不能认同。

赫雪恨自己的独特，因为独特而被恶意对待，这兰落有会，比如学生时代把她堵在墙角用剪刀工刀划伤她的那群人。

但是，对她来说，造成她沦为实验的最大原因是自己的父母。

毕竟兰升也格外独特，却能平安顺遂前往军校学习，一路坦途。

不过这话没必要和赫雪说，她一届孤儿，没有必要理解自己一团麻的家关系。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”兰落声，“等我杀去实验室那天，会通知你们的。”

“所以在安全站车吧，我要回去找祝见尘了。”

“怎么还要回去呀，”银烟嘟囔，“他就那么重要？他们肯定已经知了你的行踪，万一有埋伏怎么办？”

“而且我说个难听的，你也别急着骂我。”银烟瞄了一兰落。

“你说，这群人犬为什么恰好在这里？又为什么有人能恰好提前埋伏起来放麻醉？我们边对你的行程最了如指掌、和实验室关系最的……”

“不是他。”

兰落打断银烟。

她何尝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只是意识排除了祝见尘的嫌疑。

他和陆氏关系并不好，在自己边当间谍风险也很大，于于理，他都没有必要如此替陆观生死。

“放麻醉的人我认识，”兰落解释，“你们也见过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谁？”

两双睛齐齐看了过来。

兰落回忆着最后用石打到的那个瘦背影，那人虽然着防毒面，但瘦佝偻的背影，和熟悉的异能，都让她想起了胡芬。

“度假村的一个保洁，曾经在冷房门前多次徘徊，我从她的衣服上搜了一个小型摄像，后来问冷的事你们也知。”兰落说。

“可是，那不是冲着冷去的吗？”银烟问。

赫雪也：“而且见她的时候你上应该有我的异能，她就算碰到了你，也不一定能认你。”

兰落也在思考这个问题，胡芬对自己有那么熟悉吗？

她甚至隐隐有预，或许在胡芬之前，自己就曾经暴过。

否则，以陆观的格，怎么会真的容忍她在未城招摇这么久都不被发现？

到底是……

兰落脑中现一个可能的人选，她盯着银烟的后脑勺，脑中逐渐浮银肃的脸。

银肃和银烟到底是什么关系，他是否有理由先假装放自己走，再趁机向别人报信？

“银烟，”兰落突然喊她名字，“你认不认识银肃？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驾驶座的银烟听到兰落的话差撞树，狠狠踩着刹车，踩到胎冒烟才停住。

赫雪被颠得东倒西歪，一双睛瞪得溜圆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什、你怎么知这个名字？”

银烟握着方向盘，没有回，声音颤抖却装镇定。

兰落一脸坦然，欣赏着她们两个五彩缤纷的脸，淡淡开：“认识。”

“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银烟松开方向盘，还是没有回，梗着脖：“你突然问这个什么。”

“当然是怀疑他了，”兰落说，“他认得我的脸，也大致清楚我的踪迹，告状的可能最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！”银烟飞快打断兰落。

兰落好整以暇：“你怎么知？你们是……”

赫雪偏过抓住兰落的手：“你真的认识他？”

“所以你们什么关系？”兰落没有回答，反问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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