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刀尖抵住，被迫坐季文车里时，终于忍不住大哭。

招招都是重手，招招都是冲着要对方命去的。

然而季文死死抱住他，檀香信息素源源不断注，而后通过抵达各的血和神经，让厉初全都沾染上重的檀香味。

鬼使神差的，季文住他吻上去。

他将厉初上臃的羽绒服扯来，手沿着衣边缘伸去，挲着腰间那块柔的肌肤，手里像握着一片棉，让人想要陷去。

沙发上，厉初闭着昏沉沉睡着，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季文脆将他两只手举过抓牢，开始用力吻他。从嘴移到脖，然后是颈后那一块香甜的。

“唔……”厉初梦中受到不适，发轻微的、无意识的抗拒。

“我们刚完一个妙的临时标记。”

业还说，车副驾上坐着“殷先生的oga。”

“没有吧。”季文说，“那个人，不识货。”

他低估了一名特遣队员的应变能力，即便季文再意神迷，也不是他一个oga就能对付的。其实不杀不杀得成季文，厉初都已经陷在一场死局里，凭一己之力永远无法脱。

沙发在打斗中不能幸免，斜着去，躺在上面的厉初摔来，发痛苦的闷哼。季文意识要冲过去，却被殷述抓住破绽，军靴重重踹在。他踉跄着撞上酒柜，翻倒在地，吐一大血。

“你来的真不巧。”季文指尖抹过厉初后颈新鲜的咬痕，顺手将厉初的脸侧过去，不让殷述看到他尚在昏迷中。

这句话如同引爆了炸药。殷述的影瞬间掠过半个客厅，拳带着破风声砸向季文。后者早有防备，却仍被这一拳的力带得撞翻了落地灯。玻璃炸裂的声响中，两个alpha如同野兽般撕打在一起。

抑制贴被季文咬来，圆柔的立刻散发令人无法自控的栗香。这大概就是“小栗”这个昵称的由来，不是因为厉初姓厉，而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是少有的栗香。

“他闻过你的信息素味吗？吻过你吗？嗯？”季文用嘴贪婪地描摹着厉初的，低声问着并不清醒的人。

他没再犹豫，犬齿用力咬厉初的，注自己的檀香信息素。临时标记的过程很漫，厉初受到痛楚，闭着微弱地挣扎着，想要挥开上的犬齿。

这幅画面太刺，厉初躺在沙发上，看起来很温顺，而压在他上的季文直起来，了一嘴角的血渍，隔着的客厅和殷述对视。

季文的车在半小时后抵达别墅。业从监控里认这辆车，立刻拨给殷述。此时殷述已经到了静吧，而季文距离约定的见面时间已迟到半小时。

空气里全是檀香和栗香纠缠在一起的味，让人发狂。

随着亲吻加，季文呼渐重。那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无比妙的，妙到季文甚至产生了永远这样去也不错的想法，妙到他已经忘了今天晚上厉初试图杀他，妙到他快到忘掉最初的目的。

季文挨了几拳，殷述也不遑多让，客厅里一片凌。

“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我错了什么！放过我吧！”

他们太熟悉对方的招式和路。季文侧躲过直取太的肘击，膝盖狠狠向殷述腹，殷述旋闪避，手刀劈向对方颈动脉。昂贵的茶几在缠斗中四分五裂，季文的袖被瓷片划开一血痕。

季文坐在旁边，看了他好一会儿。厉初即便昏睡着，也很不安，睫微颤，蜷缩着，侧脸压在沙发上，嘴压好看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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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挣扎着想要车，幅度很大，绪彻底崩溃。季文立刻将匕首扔到后座，避免真的伤到他。最后实在没办法，季文一只手住他，另只手从储柜里拿一直放着的麻醉剂，抵在厉初鼻尖，几秒后，厉初终于安静来。

殷述一边开车往回赶，一边拨通了季文的电话，劈就问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去了，心想大不了一起死。可真到了这一步，他骤然清醒过来，才开始真正后怕。

殷述冲来的时候，看到的这一幕让他理智尽失。

清醒过后，又是无尽的绝望。
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季文两只手抱着厉初车，歪夹住手机，“既然是三个人的事，那最好我们三个都在场，我和小栗在家里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