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目前为止，季文的计划都很顺利。

他站在厉初的宿舍楼，并未去静吧赴殷述的约，而是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给厉初。

照片上只季文的，然后是黑的衬衣、敞开的领。

“扣落在殷述家了，怎么办？”

“会被发现吧。”

“他现在不在，你陪我去找。若能找回来，他就不会怀疑了。”

信息接连发去，厉初没回。

季文不着急，等了一会儿，又把一段视频发过去：“当然我也不介意破罐破摔。”

果然，没过几分钟厉初的电话回过来，对方声音嘶哑憔碎得不成样：“……你到底想什么啊？”

季文的声音似真似假：“我改主意了，我觉得我喜你的，不如你们离婚，你和我在一起。”

“你这个疯！”

季文靠在栏杆上，睛盯着厉初宿舍楼大门，时间尚早，偶尔有学生。

“来。”季文不再废话，命令，“如果你不想我把照片贴在宿舍门的话。”

十分钟后，厉初现在大门。他穿得厚重，从捂到脚，两只手缩在袖里。

等看清楚季文的位置，他脚步滞了滞，才埋着继续往前走。季文眯了眯，原地等着，直到厉初走到跟前来。

“走吧，一起去找扣。”季文压低嗓，不怀好意地附在厉初耳边说。

厉初没什么表，木讷地，一副完全被季文摆的样。他一双眸像着一汪，尤其受了委屈，尤其痛苦着，更让人生生怜。季文看了他一会儿，也不是不是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，抬手揽住厉初的肩。

有一条近路直通学校大门，这里少有人走，厉初被季文揽得，脚步被带得踉跄几，季文便慢来。

小路对面有两个学生走来，即将肩时，厉初突然停来，环住季文的腰，把埋在对方怀里。

季文怔了一瞬，随后抱厉初。

等两人走远，季文拍拍他的肩，语气里竟有无法言说的溺：“好了，他们走了，没人认你来。”

厉初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oga，大分人都知他。即便裹得严实，他仍然心虚一般，怕被人认来。季文想，厉初这胆小不经吓的oga，以后还真得好好看着，不能让他自己门。

“怕什么，”厉初没松手，季文也没松开，他抱着绵绵的人，手很好，心也很好，“我说的是真的，等你们离了婚，你和我在一起，就不怕被人看到了。”

厉初全都在细细地发着抖，季文一只手揽住他的肩，另一只手去他发，突然心里变得很：

“小栗，只要你乖乖的，我会——”

变故发生在一瞬间。

没说完的话被压回咙里，厉初被季文拧着手臂推去。

匕首只是划破季文的外，然后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
厉初也跌坐在地上，一张小脸上全是恨意和泪，死死盯着季文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够不远的匕首。可他哪里有特遣队队员的手，匕首没够到，人就被季文整个提起来。

“你想杀我！”季文恶狠狠地盯着厉初，咬牙，“小栗，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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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文不遗余力搞破坏，殷述也要不人了。

你就这么缺alpha？

原来一切妥协和顺从都是装的，原来兔急了真的会咬人。兔如此不自量力，竟然妄想和毒蛇搏一搏，只可惜一击不成，再无机会。

“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，那就别怪我了。”季文掐住厉初，让他不能挣扎，然后将匕首伸他羽绒服，抵在腰间。

他半抱半拖着厉初往外走，校门时，警卫看了好几被季文揽在怀里的厉初，最后还是问了一句：“同学你没事吧？”

刀尖刺透衣，到肌肤上，激起一层寒意。

厉初神涣散，似乎放弃了挣扎和求救。警卫疑惑地看了他好几，最终还是给两人放行。

匕首刺向季文的那一刻，已经用尽了厉初所有勇气。他从小就同心泛滥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要他杀人，比要他的命更难。

他也不知怎么起的这个心思，揣着桌上的果刀便了楼。他在那一刻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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