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午饭后。”

小绫一愣，这才发觉了二的陷阱。

一次，谢聿铎和小五分别离城办事，沈绮抱着女儿在房中玩耍，见对面的小绫早就算完了账本，还在着笔发愣。

小绫却只在芙蓉帐私语，一旦云消雨散，那人还想温存一会儿，她早就开始穿衣服床了。

沈绮看着她，会意一笑。

半晌偷，销魂云雨。

“我见小绫素日狠决，她说不愿意，你必然办不成。没想到，还有这番机缘。我是不这事儿，可你们小心些，别叫二发现。她若是知你勾引了她最心的姑娘，少不了一顿好打。”

“家里还有事要忙，我得先走一步，你自己在这儿歇吧。”

“你小，忙着什么营生，成这个模样？”

小五都快哭了，跪求。

“小绫，二爷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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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五气还没匀，仰卧床上，一阵恍惚。

平日里，小绫依旧打理后宅事，安排布置，井井有条，几乎没什么破绽。

世间万，一降一，他算是被这泼辣姑娘给彻底降服住了。

小五只恨不能死在她怀里。

两人都以为沈绮不知，其实她早就察觉了。

谢聿铎听了这话，负手而立，绕着小五转了一圈儿，上打量。

半日，还是撑不住笑了来。

“那小五呢？”

两人人前冷淡，可小五每次见了她，眉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，一没有之前的恼恨模样。

但凡知小绫要门采买、办事，他就算再忙，也要想办法找由门一趟。

沈绮见了几回，心里隐约有些猜测。

小绫有时候真不得空，有时候忙里偷闲，也愿意给自己找乐。

在城里置了个小小的宅，离康乐街不太远。

“再过两三天吧。”

小五想扯个谎，可他原是谢聿铎亲手调教来的人，诓别人还行，哪里隐瞒得了他，只多盘问了几句，他就说了来。

谢聿铎原是最不讲规矩的人，觉得此事无伤大雅。

倒是小五，因为这事儿搁在心里，整日魂不守舍，神恍惚，叫谢聿铎看了来，单独叫他过来。

本就说好，许他们成夫妻，只是小绫死不松，而今既然你我愿，便只当他们已经成了婚，不用追究。

小五拼命。

明明是在他的宅里，怎么觉自己像是被小绫钱买来……养在外边……卖侍主……的小倌儿……

“二爷，我知自己败坏了家风，爷若要撵我，我也没话说。”

说罢，扬而去，毫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