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，怎么说？”

“我不嫁人，不人家媳妇。你若是肯，今夜就陪我睡一觉。若是不肯，从此咱们撂开手，谁也别搭理谁。”

小五这彻底听懂了。

他看着正坐在他腰上居临的小绫，这场景如在梦中，却又觉得万分真实。

半晌儿，他艰难开。

“这怎么能行！相识这么多年，我在你心里，就是这……你可真是白认得我了！”

小绫见他面冷，一儿也没有刚才痴缠不休的模样，上直起，翻榻，略整整裙，随即打开房门。

“请便。”

小五的衣服都脱一半了，突突直，他是咬了咬牙，随便扯了扯，起就走。

小绫在他后，啪嗒一，把门关上了。

这屋里，刚刚还活生香，一倒有些空落落的。

她倚着房门，慢慢坐在地上。

……

地上凉，她只坐了一会儿，歇歇满心满的气，就淡然地起了。

夜了，不有没有男人，睡觉还是要睡的。

刚解开衣襟，房门又响了。

小绫一愣，走过去，打开门。

还是他。

两人对视僵持了一会儿，还是小五先垂了睛。

“我想了想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
小绫轻哼一声，拉他来。

……

气和，夜沉。

从外榻到床帐，零零散散，掉了一地衣服。

多番尝试，反复纠缠，白日里还恼得互不说话的两个人，终于成了这世上最亲隐秘的那件事儿……

事后。

小五满怀希冀：“如何？”

小绫闭目养神：“还行。”

小五如遭雷劈，穿上衣服，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
小绫暗自一笑。

其实，很行。

别的不说，两人年轻气盛，小五又生良久，有意奉承，想打动她转变心，很是尽力。

小绫不这么多。

这事儿，她没试过。

想试试，那就试试。

试过了，快活。

两人多年熟识，她知小五看着整日嬉笑脸的样，其实心思最重，若是给了一儿好脸，他察觉来，准会得寸尺。

她不想嫁人生。

不好白白耽误他的终。

小绫是个狠人

这次之后，这对冤家在众人面前还是不冷不，可暗中，又快活了好些次。

为了防人察觉，小五不敢再去小绫房中，好在他为了生意上迎客往来方便，去年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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