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，大哥和你岁数差不多吧，怎么这么没有成算？”

谢聿铎低，对着镜中的人面微微一笑。

“你这算是在夸我，有成算？”

沈绮正忙着脸，见他这么孩气，嫣然一笑，角眉梢全是意。

“你还要我夸吗？光是咱们家老太太，就不知夸你多少次了。”

“不一样。我就喜听你夸。”

沈绮见他当真侧过来听，觉得有些好笑，像是哄孩似的。

“好好好，你啊，不仅有成算，还有心计，有手段。这么大的事，大哥在家几年都没发觉，你悄默声儿的就问来了！只怕那位汤大叔，还是两耳豆，懵然不觉呢。”

谢聿铎听见娘不吝赐夸，很是满意，看乌发半，随手扔掉棉巾，伸手把她揽在怀里，自己转坐在锦凳上，凑近了闻她的馨香。

“这话说得真好。不过，这么好的话，只要我听到就好了，可不能让别人听到了。”

沈绮笑：“二爷，你也把人看得太轻了些！不过，既然你这么有成算，我倒有件事想请教你。”

他煞有介事：“请讲。”

“从过年之后，咱们家里都是周大娘门买菜。我看了这俩月的账本，她还算是老实厚。这，免了我早起的差事不说，还把二婶以往的亏空被堵住了。只不过，这样一来，那半年剩来的菜钱还落在我手里呢。你说说看，应该怎么置呢？”

谢聿铎很是不以为然。

“一菜钱而已，能值什么，你收着用就好。”

“我的哥哥，二十多两银呢！在二爷中是不值什么，若是放在寻常人家，一两年的销都够了。我若是自己留着用了，倒是方便，可这么着，我和二婶又有什么区别？倒叫我心里有愧……”

谢聿铎听她讲得是，了。

“嗯。，菜钱亏空这事儿，已经算是堵住了。如今，家里前后都是你当家事，若是把这笔银当正经事去回老太太，得罪人不说，也叫人看着小气。”

沈绮连连，很是赞同。

“正是如此。我近日想着，还不如找个正经开销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笔银去，既给家里些正事，也省得我心中不安。”

谢聿铎听了这话，轻轻起怀中人儿的，留神查看她的神，果真瞧了端倪。

“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，还在这儿转着圈儿问我。”

沈绮见自己的心思被他察觉，索伸素手搂住他的脖，哼哼唧唧耍赖。

这人果真买账。

“好好好，你说吧。”

“我想着，聿铄有七八岁了吧？我见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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