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能怎么想呢？

他那一天那一夜了这么多准备，了那么多努力，到来他却发现没有留蔺蔺的理由，也没有留蔺蔺的实力，他唯一能捧上的真心和廉价的喜反而像是蔺蔺的束缚。

他其实是完全陷了绝望的，但蔺蔺偏偏又给了他一胡萝卜，她说考完试后两个人好好谈谈，她说程津可以去她的城市，可以去她的学校。

所以那个城市那个学校还有考试，统统成为了程津的救赎，他只有靠着拼命的努力，才能觉到自己还是有希望的。

“如果你不努力？”班主任只听到这半句，不由得奇怪的反问：“可是你已经很努力了呀，学习状态也是讲究一松一弛的，你这样绷去，在考试之前累倒了怎么办？”

他说着眉都皱起来：“那你的所有梦想都得统统止步！”

程津张了张嘴，哑无言。

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，怎么会不知自己的状态不对呢，可是他本停不来，也不敢停来，他停来满脑都是蔺蔺，还有她的回避，他本承受不住，所以只能拼命挖凿一条通向她的坦途。

他有些颓丧的垂，沉默。

看他这样，明显和前几次谈话的结果一模一样，大约回去以后也是老样！班主任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了，也有一些无力，气急败坏的拍着桌：“你呀你，难怪蔺蔺老师不放心！”

只是话刚，他立刻发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。有些懊恼的想捂嘴，恨不得收回之前的话，只是手掌心拍桌还疼的很，只能清咳两声，转移话题，势：“你这样不行，以后必须听我安排……”

“老师，你……刚刚……说什么？”程津却倏地捕捉到了关键，猛的抬起来，里的幽黑仿佛被亮了一样，灼灼的盯着班主任。

只是不同于他面上急切的神，他的语音有些轻飘飘的迟疑，如坠梦中，有一不真实。

“咳！没什么，你好好听我说话了吗？”班主任受人之托，忠人之事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，还是想个打个岔蒙混过去，他一拍桌改了语气。

可班主任的是神和语气，仿佛验证了什么一样，程津看着他的表，睛越来越亮，然后忽的弯了起来，短暂的笑了一。

“老师，听到了。”他笑着鞠了一个躬，语气哽咽，里居然有些意。

班主任故作的怒气在他这副模样面前，反而发不来了。

“你！”他指了指他，忽然明白过来，有些气笑了：“我说的话还抵不过蔺蔺老师四个字！”

程津抿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去吧，我看着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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