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是一个人最原始的冲动，也是心底最真诚的表达，如果蔺蔺喜他，他不相信她会对自己的信息素无动于衷。

如果这样，当时在学校里，他不会嗅到那样浅淡的信息素味。

这也是程津除了她的放纵和溺之外的底气之一。

语气，神态，语言，都可以骗人，但是信息素不会。

他说着，伸手放在她的领上。

蔺蔺浑一僵，程津的意图她知，但她却忽然没有了把握，从他知他的信息素味是玫瑰甜香味的那一刻起。

她从来没有这样喜过一信息素的味，她的生理学学的不错，他知那是什么意思，他们的本能本来就在互相引，心底若还有别的心思，只会在信息素的影响越放越大。

她握住把手：“今今！”

程津的手指顿了一，听她说话。

“……”

蔺蔺却不知说什么。她只顿住，然后颓丧认输般叹了气：“我们都互相给对方一时间，好不好？”

她缓缓抬起手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……”

室一片安静，程津的搭在领上的手缓缓松开，若有若无的搭在那里，他看着蔺蔺，咙顿了顿，然后偏过去：“老师，我拒绝不了你，可是，我很想拒绝你。”

他是一个很偏执的人，在吃这顿饭以前就已经想好了后果。

不成功，便成仁！

他前面的所有场景都设想过，无论是用尽心机可怜，示弱，还是咄咄人的问清蔺蔺的心思，他都一步一步走的很好。

甚至就连现在蔺蔺示弱的样他也在心底演习过千百遍，他以为他能心拒绝她的，然后凭借着心里的贪婪和占有，更过分的事。

只是没想到真的面对了。

蔺蔺的一句话，就让他兵败如山倒。

他拒绝不了她，他泪顺着面颊落来，只觉挣扎又悲哀。

因为不过一瞬间，他已经在脑里面设想过了答应以后的所有可能。

这句话很有可能是蔺蔺的缓兵之计。

如果蔺蔺是真的打定了所有主意，那他现在只是一个毫无手段能力的中生，蔺蔺离开这个城市以后就是天任鸟飞，海阔凭鱼跃，他甚至有可能一辈都找不到她。

或者他还要读半年书，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，蔺蔺有了其他喜的oga，从此和他更是没有半丝关系。

太多太多可能了，他本不敢答应蔺蔺，可是他拒绝不了她。

他搂住蔺蔺，坐在了她的上，搂住她的脖颈，埋在她肩侧，落泪来，浑都是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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