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浮现在卫锦云的心里，让她忍不住弯了嘴角。

常司言跟着吃糕，见卫锦云发愣，得意，“我早跟书坊的人说好啦，不止要六喵的画册话本，我先前写的那本《狸报恩》，也在火中。”

卫锦云咽去一糕，眯起来，“《狸报恩》？你什么时候把这变成话本卖去的？我怎么一都不知晓！”

常司言隔三岔五地在云来香说狸报恩的段，她听得脑袋大。

确实引人，一到说这个，云来香就座无虚席。

但。

太像了。

“

就上月呗。”

常司言漫不经心地拿起勺舀了颗樱珠，“书坊的人主动找到我，说听了些段片段，觉得准能火，还说好多小娘都等着听后续呢。”

她笑着继续，“几册都卖去好几千本了，连平江府外的州府那边，都有书坊来着要货，说当地小娘等得急死了，天天去问啥时候能买到新的。”

卫锦云听完，伸手就住常司言的脸颊使劲搓，“好啊你，你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在里了我跟陆岚的事，还不跟我报备，我要收版权费，可别想蒙混过关！”

常司言被得脸颊鼓鼓的，边笑边糊求饶，“我给我给，我常司言往后就卖给卫锦云了卫锦云走到哪里，我常司言就跟到哪里。”

“这话可当不得真。”

卫锦云手一松，转而挠她的腰侧，“快说，次还敢不敢不打招呼就写？”

常司言笑得直躲，连连告饶，“小常错了，小常错了！”

说着忽然往后一跑，躲到一旁端着盘的葳蕤后，探个脑袋来，“但小常次还敢不过请卫掌柜放心，书坊给的钱我分了你一半，就在柜台，我藏起来了，你自己去寻！”
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
卫锦云气笑了。

铺门的风铃响动，展文星迈步走来。

他今日一湛蓝劲装，额间系着条同抹额。手里还提着一把缠了黑绒的弓，箭斜挎在肩上，英气。

“陆小娘。”

他的目光径直落在陆翎香上。

陆翎香正跟着捧腹大笑，见她来了才有所收敛，“你怎的来了，今日不当值？”

“今日休沐，去陆府寻你没见着，想着你定是来这儿了。”

展文星将手里的弓递过去，“这是陆大人让我给你的，说是你之前念叨想要的那把。”

陆翎香见了，立刻接过来把玩。

这弓比原先她收到的还要大些，弓更光。

她摸着弓，抬却见展文星望着她，神似乎有些张，不像平日那般利落。

展文星在心里斟酌了半晌，才慢慢开，“陆小娘，方才听大人提起个名字，想问你那李翔是谁？”

“噢，小时候一块玩过的，算是邻里吧，一个朋友。”

陆翎香随答，没太在意他的语气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

“是啊，一个朋友。”

“一个朋友”

展文星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对啊。”

陆翎香，见他总重复这话，终于觉得不对劲，抬盯着他，“你老重复我的话什么，有话就直说。”

展文星想了一会，才开，“大人说，前两日你去李翔家的茶会了。”

“嗯，他托人递了帖，不好驳面就去了。”

陆翎香随应着，手还在把玩着弓。

“噢。”

展文星应了一声，又补充，“你们是一块大的。”

“算是吧，小时候住得近，后来他家搬了就少来往了。”

陆翎香说着看了他好几，“你今日好奇怪。”

展文星一气，像是定了决心，垂眸望她，“陆小娘。”

“嗯？”

陆翎香挑眉。

“你真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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