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且严肃，“是最重要的一。云来香的糕团比很多都是独一份的。若是正是通过，签了契，那契上清晰明了地写着若是了方，不仅扣光工钱、罚双倍赔偿，我还会拿着契书去府衙说理，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面。”

朝酒脸上的朗淡了些，意识直了背。

两人都愣了愣，随即重重，“掌柜的放心，我们嘴严实，不该说的绝不多话，肯定不。”

“试用只先在铺招呼客人。”

卫锦云扬声朝后院喊，“小顾，过来搭把手！”

顾翔正准备再煮上一锅红莲稻，她拎着才洗好的屉布跑来，“卫掌柜，叫我啥事啊。”

“自然是好事咯。”

卫锦云笑着把朝酒和晚雾往她跟前推了推，“这两位是朝酒和晚雾，往后先跟着你学，你带带她们，算你俩徒弟。”

“啊？”

顾翔的睛都瞪圆了，支支吾吾，“我，我这才来铺多久，连糕团都还在学呢，这就带上徒弟了？”

心她是没法教了，若是打泼法，她可以指一二。

“谁让顾师傅太能呢。”

卫锦云拖了语调，底满是笑意，“从招呼客人再到帮着后厨盯火候，哪样你没得妥妥帖帖？自从招了你，我这铺都像亮堂了不少，简直蓬荜生辉。”

顾翔真是个能的，力气大一个三，脑转得还快。云来香的老客还会与她夸赞说你家铺里的小顾，人贴心，笑起来还好看。

顾翔被这么一说，脸红了，她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，“卫掌柜你又打趣我！”

卫锦云收了笑，转对朝酒，晚雾正，“你们俩就跟着顾师傅好好学，往后喊她老大，她教的都记牢，踏实。”

朝酒本就朗，立刻往前一步，声音响亮，“老大！”

晚雾也跟着小声喊了句，“老、老大。”

这声“老大”吓得顾翔一个趔趄，差撞着后的屏风。

她苦着脸看向卫锦云，“卫掌柜，我才十八岁啊！哪有人这么小当人年纪比我的人老大，这不会折寿吧？”

“师傅哪分年纪大小，本事才是正经的。”

卫锦云拍了拍她的肩，“好好带，等把她俩带来，咱们就正式雇了人，往后你就是铺的大堂经理，着前堂的活计，不比更自在？”

“谁说的，我还喜糕团呢。”

顾翔嘴上虽这么说，但还是负责的往朝酒和晚雾面前一站，“那你们跟我来，先教你们认认铺的心类，还有招呼客人的规矩，还有这红莲驻颜羹，得好好打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