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锦云作势伸手要夺她的茶碗，“那别坐着喝茶偷懒了，起来跟着小顾招呼客人，才炉的曲奇还没人帮着介绍呢。”

“别别别！”

常司言赶端起茶碗护在怀里，指着曲奇，“有了，我想到个好。就说这枫叶曲奇是‘秋林仙采枫魂，酥香赠凡人’，说书时加段书生遇仙，得曲奇解乏的小故事，保准客人听得迷，还能记住咱们这新品我先去后院瞧瞧这红莲驻颜羹煮得如何了。”

常司言刚要往后院跑，就被卫锦云喊住，“不行！”

她回见卫锦云指着她，无奈叹气，“你怎么总写书生遇仙和怪，每次都是书生得那么些好，真不公平，听多了客人该腻了。”

常司言端着茶碗乐了，“那不然写啥？卫掌柜怒发冲冠为红颜？”

“你不想活了就直说。”

卫锦云把她叫了回来，清清嗓，大手一挥，“我给你想几个思路。譬如霸王爷就为等心上人块曲奇，或是新科探中后，不赴宴会，先千里追妻送才买的曲奇，再不然，纯世见心上人给别人分曲奇，红着眶只盼她也能看自己一”

常司言直笑得扶着桌沿直不起腰，“卫掌柜，你这脑到底怎么的，王爷追妻，世红也就罢了，还能扯这么多新鲜样，笑得我腮帮都疼。”

她缓了缓气，瞧着藤椅里懒洋洋的元宝一，也跟着附和，“要不我也给卫掌柜想一个？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心娘冬日在码捡了只冻得缩成球的狸，天天用曲奇碎喂它。等开回，狸突然化了个穿红衣的俊小哥，说自己是山中灵，欠了恩要以相许，往后天天守在铺后厨曲奇，烤得比谁都香。”

常司言睛越说越亮，这灵“蹭蹭”就往上蹿，“我还得再加段细节！那狸化的小哥，习可没全改。心娘心时，他准凑过来蹭蹭她的衣袖，粘人无比，要是心娘摸摸他的脑袋，他能兴得后的尾都要冒来。”

她笑得眉弯弯，“更令人惊奇的是，他还总记着自己以前抓鱼，隔三差五就从码叼条新鲜的鱼来报恩，往心娘跟前一放，神特认真，他”

常司言正说得眉飞舞，一就噤了声，瞪着门。

风铃轻响，卫锦云转。

陆岚一红劲装衬得姿，正站在门，手里拎着条鲜活的大鲈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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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给宣扬宣扬新品。[猫爪]

锦云：我想劲爆的。[彩虹]

陆大人：吃，吃鱼吗。[可怜]

（有角

再谈生意

常司言了睛,舒一气。

还以为她们这行山野怪讲多了，被它们寻上门来报复呢。

嗐，陆大人啊。

她心安理得地给自己的茶碗里添满了茶,端到后院想曲奇故事。

狸报恩是个好故事，得再笔一番,顺发行。

“今日不忙，得闲。”

陆岚迈过门槛，手中的大鲈鱼正鲜活得来回晃鱼尾。

他想了片刻，慢条斯理,“巡河时有条鲈鱼撞到船上,我想他们几个都不吃这细的。恰好路过云来香,便给你拿来了。”

他手中的鲈鱼比寻常市集卖的大了近数倍，卫锦云惊的“呀”了声,走到他旁，伸手比了比鱼，“这么大？”

后传来几声浅浅的闷笑,好多是云来香的老客了。

见怪不怪,见怪不怪。

朝酒将抹巾往手中一攥,凑到顾翔边，悄声,“老大,这么大的鲈鱼,得往江里才能捕到吧，真能恰巧撞船上？”

“哎呀，这是我们云来香一贯的传统。”

顾翔忙拉了拉朝酒的袖，一气，控制自己发桀桀桀的声音,“别那么多，陆大人说撞船上，那就是撞船上的日后陆大人只要来云来香，他说什么，我们只同意就是。”

陆大人就算说是天上的鸢鸟撞船上了给卫掌柜送来，卫掌柜也会信的。

元宝见了这大鲈鱼，从藤椅上一跃而起，奔到陆岚旁。它的爪左伸伸，右挠挠，在鲈鱼底转来转去。

可惜在陆岚跟前它显得很小，大鲈鱼离它太远，期的养尊优让它成了一只小猫，还没有尝试过一弹这么。

顾翔熟练地接过那条大鲈鱼，拎到后院先拯救它，陆岚便蹲元宝的脑袋。

“乖，这不是给你吃的。”

他从怀里拿一条大鳅，轻声细语，“这才是你的。阊门那家铺上新，这里还了鱼籽和虾，尝尝。”

瞧着这足足比它两张脸还要的大鳅，元宝的绿眸瞬间眯成了竖瞳。它叼起大鳅注视着陆岚，与他对视。

两双绿眸四目相对好一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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