杵着。

桃和小满拿他没办法，只好给他了一小帽，让他上避避风。只不过她们俩的绣工没有王秋兰细，卫芙菱兔帽就像福娃娃似的，孟哥儿的虎帽就有些憨了，小老虎一大一小，尾还往上翘。

“菱儿，这真的是给我吃的吗？”

孟哥儿坐定，才写了几个字，又见卫芙菱端了一碗很大的心给他。寻常她可是只会拿些心块，还得答对问题才能吃。

“是的。”

卫芙菱，“不过，你日后得帮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孟哥儿已经将脸埋碗里了。

“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去上学了，你每日瞧瞧，铺里若是有欺负的，你就来溯玉轩跟我讲，记住溯玉轩的路了吗？”

“嗯，已经牢牢记住了！”

云来香巳初时正式营业，只是开门一会儿便有人上门。本是的午茶心铺，有些客人秋日里喜往闹和的地方钻，索午也顺用了。

卫锦云一上新品，妹妹们就会用笺写了字，摆在每张桌上，连价钱都标注好。

如此一来，也用不着多加介绍，兴趣的客人便会上一。

到了正午，铺里已经充满了红莲稻的香味。笺上明晃晃的大字写着“补气驻颜”，还画了几个笑脸。

新品的或是小妹成群上几碗，或是给自己的妻吃，或是小孩见着别人的糯米团拉丝，便也要试试。

不过小孩的那碗，卫锦云会特意嘱托顾翔将醪糟换成桂，还给多加了一勺糯米团。

铺里的窗旁新摆了一扇竹屏风，一方桌也挪去了那儿。屏风的位置能正好与铺其他桌隔开，窗旁的光还能照来。

这是卫锦云专门给祖母搭的教学地。她家后院摆了很多东西，又有一二三时不时咕咕咕叫，实在不是个教学好去。

午时才过，便有四位绣娘背着青布包，挎着竹篮上门了。为首的沈楸香先行礼，声音清稳，“晚辈沈楸香，同三位姊妹来拜王婶为师。”

正说着，几人依次捧上束修。那竹篮里除了束脩六礼外，还有剪、竹节尺、针线包，更有一只小巧致的铜熨斗。

最后一位绣娘轻轻掀开盖布，拿两罐手油，恭敬，“师父，这是用杏仁、蜡熬的，愿护着师父和我们的手，绣细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