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说着，卫芙菱从门外跑来，一把拉住卫锦云的衣袖，“，方才瞧她们拜祖母当师父，我有些舍不得了。等去了书院，一个人在铺里，肯定会无聊，我定会天天想的。”

卫芙蕖也跟着默默开，“我也会。”

卫锦云眉弯弯，一手一个脑袋来回摸，“你们去溯玉轩，辰时学，申时学，和府学的时辰没什么两样。云来香一直在这儿，和祖母也不会跑，怕什么，到时候还去接你们上学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

卫芙菱急忙摇，满是定，“我们自己能走回来，我得好好想想，一日都见不着，该怎么过才好。”

她嘴里念叨着又回她的小房里去了，看来每日得多给孟哥儿吃些心。

卫芙蕖也望着她，语气添了些许严肃，“一个人在铺里，要好好的。要是有人欺负你，你一定要与我说的。”

卫锦云被妹俩的逗笑了，“这还没学呢，不过是见了场拜师礼，倒生这么多伤来。真到了那日，指不定你们见了新同窗，新夫，早把抛到脑后啦！”

“绝不可能！”

两声音齐齐传来。

屏风，绣娘们捧着温的心碗，边吃边赞不绝。

一位尝了几，连声，“虽然甜，但是不腻人，我听说卫掌柜说很适合女补气血吃，真是了心思的。”

另一人笑着接话，“可不是，卫掌柜手巧，连心都得这样细，我们回也给她宣扬宣扬。”

沈楸香放碗，语气诚恳，“师父，卫掌柜琢磨的心是真好，您教我们的也是针脚得匀。您祖孙四个这般有能，一个绣艺湛，一个善吃，连芙蕖芙菱两个都聪明活泼，瞧着就叫人羡慕。”

王秋兰正着绣针穿丝，笑了笑，“我们祖孙四个自从来了平江府，守着这铺，些心，日安稳又闹，可比从前舒心多了，怎么能不开心。”

这真是她几十年来过得最开心的日了。

门铃轻轻响，赵香萍扶着展明走了来，他左臂仍挂着白纱布，脸倒是比前几日红了些。

他瞧见了桌上的笺，忙对赵香萍，“香萍，这羹瞧着不错，说是补气血驻颜的，你快坐吃一碗，铺里正好清净，歇歇脚。”

赵香萍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倒先惦记着我？你瞧瞧你这胳膊还吊着呢，前几日还脸白得像纸，论少气血，该补的是你才对。”

周围的客人都捂着嘴笑，展明被笑得耳尖发红，有些局促地低。

“我，我这不是看你忙了一上午，怕你累着。”

话没说完，被赵香萍递来的羹碗打断，只能接过碗，用调羹慢慢舀着。

赵香萍在展明对面坐，调羹轻轻搅着碗里的羹，沉默片刻才开，“这两日你去铺里吃熝鸭，青娘也来了两回，她对你的心意，旁人都瞧得明白，你不考虑考虑？”

展明握着调羹的手一顿，抬时神格外认真，“我与青娘只是旧识，从前替她父亲写过状纸，从未有过旁的心思，我已经和她说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可她看你的睛里，藏着意。”

赵香萍打断他，将碗里的羹搅得了，“你莫要怠慢了人家姑娘的心意。”

展明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语气里全是急切，“香萍，你只看得见旁人的睛，却看不见我的吗？”

赵香萍垂眸避开他的视线，“展讼师，我今年已经三十二了，还有孟哥儿，你才二十岁，前程正好，你我”

话说到一半，她忽然起，“铺里还忙着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展明见赵香萍要走，意识伸右手去拉她衣袖，还未碰到布料，又想着怎的能如此怠慢她，就又“嗖”的一声立刻缩了回来。

他太过用力，左臂的伤一被牵扯，一阵锐痛传来，他一歪，“哗啦”一声连人带竹椅倒在地上，纱布的伤渗了血，隐约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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