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酥柰？”

吕夫眉都笑直了，今日他的孙女可不在。没想到这卫小娘瞧着年纪轻轻，也会汴京城里有名的心。

这心自他致仕后，可是许久没有尝过了。

他正拈着小匙要舀，角余光瞥见陆恒手快，那朵酥柰已整个了嘴，结一动便没了影。他搁匙，端起茶盏呡了，慢悠悠，“陆老的吃法，你是怕这跑了？”

陆恒稍稍咂咂嘴，尖还留着甜，“不然呢？难不成在嘴里当啸？”

“你真是”

吕夫指尖了青盏，“这制来可不容易，你得让先在尖化了，酥油慢慢开，才慢慢品其中的滋味。你这一去，它连跟你打个招呼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
“它还会跟我打招呼？”

陆恒听着，皱了皱眉，转向一旁的友人，“说得跟成似的，老苏你觉着呢？”

“你俩怎么还和在汴京城里一样。”

苏友人端起浮酥柰，用小勺慢慢细品，“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还没吵够。”

吕夫把自己那盏给陆恒推过去，“拢共就三盏，你尝我的。记得细细品酥香，让先渗来，像你当年给喂似的，总得让它透了才好。”

陆恒瞅着他，忽然笑了，又推了回去，“你就是见不得人吃得痛快，你自个儿吃吧，今日你家棠棠不在，还不好好吃个利。”

“小策还没值吗？方才见了香香，伶俐可，还箭给我瞧，老陆真是好福气。”

苏友人瞧着前不对心的两人，忍不住抚着胡须笑，“我记得当年策来汴京城里过元日时才四岁，明明那么一小，却要去拿你的枪，给他胳膊差压折了。不过这小脾气随你啊，医馆来给他换药，是一声没吭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也再没见见他。”

“那小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陆恒，贼见着他，都吓死了。”

吕夫拿着小勺慢慢地擓，“都说能止小儿夜啼。你且再等等，许是忙，一会就来了。”

苏友人听了，朗声笑，“我是听说过他凶，原是真的，那可真是孙承祖业了，以前老陆在汴京城也有这效果。”

三人在画舫上赏荷听雨，大笑着互说起了少年往事。

这小厨房的卫锦云可劲忙活，她喝了茶稍歇一阵，又去她新的船。

“先垫垫，一次船宴些要好几个时辰。”

李师晚切了一段糖藕端到卫锦云的跟前，“你这真是细手艺，完想来都了，跟穿针引线似的。”

船并非普通心，要求极，在于不厌，脍不厌细。

卫锦云需要把握好“香、、糯、、鲜、形”，以糯米、粳米为基，巧用天然材调，经、剪、塑，将糕团化作鸟鱼虫、瓜果禽兽。甜馅玫瑰豆沙、莲蓉枣泥，咸馅火葱油、鲜末，动植造型与馅料巧妙呼应。

为了好这些细的船，她还特地让王木匠加班加，给她了几把似是梳般的趁手工，致力成它们最生动的模样。

“锦云？”

小厨房的门探半个脑袋，瞧了卫锦云几后又跟快踏来。

陆翎香每日都要去卫锦云的摊前转悠，两人愈发投机，她已经不称她为“卫小娘”，叫得更加亲切了。

陆翎香今日打扮与往日大不同。

她一烟霞罗绮褙绿绫百迭裙，裙角绣着几尾小鱼。发挽个随云髻，簪着支赤金步摇和好几支珠饰，珠串随着她蹦来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
“呀，仙女香香。”

卫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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