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。”

卫锦云了谢，询问，“娘是船宴的主厨船娘？”

“对，你唤我晚娘便好。”

李师晚帮卫锦云解开绳后继续剥莲，“你是卫小娘吧，我知晓你。”

卫锦云有些惊讶，“啊”了一声。

李师晚见她这副样，只是笑，“这几日接船宴时，有几位府学的学且念叨你的心呢。当时我就在想，船宴上船也不少，怎的就你这心这么遭人惦记。”

“那我也知晓你。”

卫锦云取箩筐里要用的工，摆在桌面上，“你一定是李师晚，平江府有名的厨娘，只接筵席，尤擅船宴。”

她听过她。

李师晚是厨世家，家中有一间百年肆。到了她这代，爹娘就生了她这么一个。她五岁时就已经表现惊人的厨艺天赋，抡起锅铲来比铺里的学徒帮工还溜。

十六岁时替生病的父亲接了一次筵席而闻名。据说她父亲知晓自家女儿替她接筵席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自愈，待第二日听说她受了夸赞，旁人夸起她来比夸他还多，又病恹恹上了。

本想将肆给她，她却说父亲还年轻，再个几十年不成问题，气得父亲当场绰鞋底。待二人争执过后，他却还是去药铺里开了一包人参，每日一补。

自此父亲开肆，女儿只接筵席，互比名气。

“是吗，我名这么大呢。”

李师晚剥好一整篮莲，抓了两把慢条斯理

地剃去莲心，凑到卫锦云边，笑眯眯，“卫小娘，我能吃你的心不？吃些边角料就行。”

卫锦云轻咳两声，“莲房鱼包。”

“成！”

船宴与船，相辅相成最为妙。

虽还未正是开席，但桌面上需先摆好冷盘，供客人吃茶消遣。

糟鹅质醇厚，糟香郁，酱鸭咸甜织，鲜香，白虾用秋白作炝虾，糯米藕香甜淌，更有旋切莴苣、豆腐素火、凉拌蕹菜便是瞧上两刻，都未能瞧完。

一冷盘在李师晚的灵巧的手中诞生，再由来的侍女端到前厅。

餐前有冷盘，自然也要备好心。餐前的心，不能撑了肚，最好致漂亮，只是闲聊时浅尝几。

卫锦云将与茉莉放到瓦罐中在泥炉上煮开，等微微泛起泡时，倒研钵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