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衣袍都宽大了不少。

终于在半月后，济都海岛的形貌逐渐破云雾，现在众人前。

宋蝉捧着刚从儋州运来的香料，小心翼翼地揭开层层油纸包裹。

大燕独有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，宋蝉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些许，在腕间轻轻开。

“这次的香料比上回的更好。”宋蝉举起腕凑到阿丹面前，“阿丹你闻闻，这味是不是与济都的香料都不同？”

阿丹轻嗅了嗅，突然打了个嚏：“香是香，就是太冲了些。”

“等把它们和济都本地的香草调和，定能不一样的味。”宋蝉说着已经将香料放研钵中。

接连着几日，阿丹家的小院里都飘着奇异的香气。

宋蝉没日没夜地研究着香膏的新方，数次尝试之后，才终于调了满意的膏。

济都每月逢八都有集市。

转到了初八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宋蝉就拉着阿丹往集市赶。

“今日不等阿措一起了？”阿丹着惺忪睡问。

宋蝉摇摇，指向集市东南角：“这次我们不和阿措一起摆摊了。这些日我观察过，东南角这边往来多是女郎采买日用。我们的香膏发油，正合她们心意。”

不宋蝉所料，她们两人刚架好桌，将香膏摆好，当即就有几位年岁不同的女郎驻足。

宋蝉取预先备好的贝壳试香盒，笑盈盈：“姑娘们试试这个新的茉莉发膏，里特意加了侧柏叶，能生发乌发，味也很好闻。”

“侧柏叶？倒是没听过，给我拿一盒吧。”一位穿杏衫的女郎试了试味，旋即了单。

客来客往，不到半个时辰，宋蝉的摊前就围满了人。

阿丹收钱收得手忙脚，凑到宋蝉耳边低声：“照这个卖法，咱们后院的原料和你买回来的香料怕是都不够用了。”

宋蝉正给客人包着最后一盒玫瑰香膏，闻言笑：“我早算过了，等攒够钱币，咱们就去租西街那间空铺，到时候咱们的香铺，就是济都一份，不愁没有销路。”

宋蝉又托起一盒新制的香膏，指尖轻着给铺前新来的妇人试香。

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宋蝉的摊位前更是围得不通。

每迎来一个客人，她都极其地招待，尽心为客人介绍着她们的膏。

迎来送往之间，她语调都轻快得像枝的黄鹂，让人听了都不免心愉悦。

只是她太沉浸其中，浑然未觉一灼的目光落在她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