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去打胎了……我们上门歉了，爸妈叫我跟你说，让寒假我带她来旅游，不然她爸妈还得骂我……”

破天荒李文静了一杯威士忌烈酒，顾维祎拦住了她，她明天得汇报，别喝太醉了。李文静摇摇，一句话说不来，忽然觉得力气散在空气里，什么都空了，只有心里憋着一气，顾维祎越拦着她，她越要喝，一酒去，里辣得发苦，想吼，想叫，把一肚苦吐来才完。

顾维祎抢过酒，接着她喝过的杯喝了一大杯酒，他喝不惯烈酒，刚闷了一大，两腮波浪似的鼓起来，李文静拍他的背，他实在忍不住了，泪和酒一起吐了来，李文静见他这样，先是一愣，接着苦笑了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背。

“不会喝别喝。”

李文静在包里摸烟，瞥了他一示意自己去烟，刚燃烟，他提着她的包也跟了过来。

“我家就是这么个况。”

刚刚接电话时，李文静没刻意避着她，家里的事，他也知个三四分，他都把自己最私密的秘密告诉了她，在他面前，李文静也不想隐瞒，发展关系，迟早会走到这一步，不隐瞒，互相坦诚。

“你羡慕我爸对我好，我更羡慕你的爸妈和弟弟，有你这么好的家人。”

李文静狠了一，心思却不在烟上，咳嗽了起来，这反是顾维祎拍她的背，他不烟，李文静脆把烟掐灭了，几丝残烟从她手指穿过，飘到顾维祎的脸上。

“我真的很累了，不想跟他多说什么，钱我会转过的，不是给我弟的，是给他女朋友。她是我们一个县的，是个文静的女生……”李文静说，“她爸妈也知了，来我家闹了，这事我们得负责。”

“是你弟弟负责，不是你。”他说，“从心理学上来说，父母对孩不好，小孩反而会产生一亏欠心理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“我真的不知，”李文静靠在墙上，“除了钱我还能什么，我妈颈癌又要化疗了，我弟还那么不懂事了。”

“你关心太多，他反而不大，”顾维祎说，“光给钱就是对家人好吗？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你很久没回去了吧，人和人需要沟通，关，家人更要这样。”

李文静愣了愣，扶墙大笑了两声，发酒疯似地问：“沟通？你叫我沟通？你呢？你跟你爸沟通过几回啊？劝别人那么清楚，你自己都不到！”

提到古斯塔夫，顾维祎也被气笑了，“我爸呀，谁知呢？”

“况就是这么个况，你理不好你家的事，我也不好我家的事，谁也别说谁。”

“至少你搞定了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