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能跟你怎么办？”

说着，院住了她，叫她别吭声。

院对雨笛说，“刚才文静说的话别翻译，你就和法国人说清楚，标准的问题，不是我们院的问题，录音开着吧，他们别想怪我们，对了，语气好，跟他解释清楚了。”

换成院和雨笛与埃尔涉，最后商量结果是法国人答应再次实，让李文静把文件发过去，但是工程不能停，次开会他们再商量。

“次开会要等上一周了，不行，这事别耽误，我去找埃尔说。”

“小李！你留来！”

院拦住了她，“工程问题，原本我们双方都有问题，你别着急，法国人自己都没那么着急，这有问题也是他们的责任，录音都录了，古斯塔夫要问，我们都汇报了，怪不到我们。”

“院，不能这样，这一问题，万一有人意外，不是谁的责任都赔偿不了，工地本来死亡率很，真不能这样拖时间，要上找法国人谈。”

“你能不能直接找古斯塔夫说？”

“也不行，这问题，就算我问他，他也会叫我跟面的工程师说，再说……”

李文静摇了摇，上次已经和古斯塔夫撕破脸了，她不想去见他，一看到他，她就会想到顾维祎，那些恶心的事。

“小李，不要太急，等明天吧，咱们把你的问题过会了，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怎么办，你一个人，人家不相信你也正常，去了也白去，陈博士还在吧，都是兄弟单位的，你去发个函，约他明天一起来开会，一起把这个问题定了，要法国人心服服，咱们也得谨慎是吧。”

李文静只得同意了，一来，她对自己也没信心，叫陈博士过来，确实更稳妥；二来，法国人不信她，单位开会商量个正式成果，整理成文件发过去，也是正常的程序。

不怎么样，事能展到这样，已经很不错了，甚至比预期还要好，院愿意她，业主也同意上会，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——陈博士这么安她，利益太多的事，不可能因为他们一句话就掉转方向。当然，欧洲人更不可能瞧得上他们，找中国人接这个项目，主要是看他们提供的报价最低，过去国家级项目得都不错，不然他们连看都不会看。

“他们来非洲多久了，咱们来非洲多久啊？几十年和几百年的差距，不什么标准，工业、工程标准都是欧盟领先，瞧都不瞧你一。”

陈博士说的是大实话，她好像一直难以接受这状况——她生活在一条看不见尽的鄙视链上，她总是位者，上学念书，上班工作，她没有她的位置，在她不被允许的门槛外，她还是了，她最明白如何——speakloudly，aggressive——她必须证明她的价值。

我家就是这么个况

单位上会。

在上会之前，她的计算方案已经发给各个负责人和总工负责，叫来了同个集团陈博士他们单位和院来研究。她觉得肚涨涨的，一直往椅垂去，大概在来前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