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上，抚摸他，还想要得更多。

“我想要你。”她说。

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，他的脸颊发，微微颤抖着，透过她的手指传到血里，他的手适时搭在她的腰上，缠着绷带的手有些粝，磨着她的肌肤。她的血中似乎有许多小人，一都动起来，和窗外的雨一起泛起一阵。

“你想要我吗？”

她等着他的回答，他没有说话，脸上的几乎要烧着她的手。

“你不会还是第一次吧。”李文静跟他开了个玩笑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李文静先尴尬了起来，“还、真的是……你，你也太……纯了……”

“喜经验丰富的？古斯塔夫那？”

“没有，我就喜你，一直都喜你！再说古斯塔夫，我要气死了！”

她俯继续吻他的嘴，赌气一样把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上，他的鼻很，戳着她的脸颊，倒先把她疼了，她松开，两人都有些气吁吁。

顾维祎抚摸她黏在脸上的发，说：“说实话，我没有准备好，跟你的关系，谈恋，睡觉发生关系，这些事都发生得太快，还是在我最坏的时候。”

“对你太随意了？”
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不起，其实我真的很喜你，你想要什么，我都想办法满足你，只是——”

他又不说话了，叹了一气。

“只是什么？我现在想要你。”

“是我的病，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，也没办法你的人，真的很对不起你，你值得更好的男生。”

李文静当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，和前任在一起的时候，仅仅亲着亲着就能觉到他已经有了生理反应，而她现在坐在他上，什么都没觉到，她脑很，翻睡到了另一侧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“文静，”他叫她的名字，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，没关系，你对我已经够好了，是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