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—”

“从前让着你，是觉得我们好歹是一家人，现在你想毁了我女儿的前程，门都没有！”

他从未见过女儿这样，更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妻竟敢反抗，他着气，神在母女俩和站在一旁冷旁观的楚颂间来回扫视。

这一掌又重又狠，徐芸的猛地一偏，她嘴角渗血丝。

她也不躲何志的掌，而是猛地抡起扁担，狠狠砸向何志的手臂上。

“我没疯，我现在清醒得不得了。”徐芸一步步近，自从迈第一步后，她就觉得浑都轻松了，什么都不怕，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
徐芸惯了农活，论力气，本不比何志差。

“娘！”何淑君冲上去想拦，却被何志一把推开，楚颂拉住她，面无表地看着徐芸和何志。

木板砸在骨上，发一声闷响。

“何志，你这个畜生、畜生、畜生！”徐芸发了疯似的捶打，何志刚开始还能应付，后面被她癫狂的样吓到，逐渐变成平手，最后沦为风。

何志瞪大睛,“你说什么？”

帮得了一时，帮不了一世。

见是楚颂，他还是收敛了些。

这一次，徐芸没再站着挨打。

何志愣住了。

电光火石间，徐芸举起扁担挡在面前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何志的掌重重落在扁担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何志彻底被激怒了，他抄起板凳，发疯似的朝徐芸砸去，徐芸连忙躲开，可后肩还是被砸中，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
楚颂悄悄把门边的铁锹往何淑君那边推了推。

“死丫片，一边去！”何志恶狠狠地转骂，转又要去打徐芸。

何志气得脸铁青，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打人，徐芸不退反，扁担往前一，正戳在何志肚上。

“我不是还手。”徐芸的声音奇平静，“我只是在保护我女儿。”

“哎哟！”何志捂着肚后退两步，“嘶，你、你疯了！”

何志瞪着人，似乎不敢相信向来温顺的妻会嘴：“你说什么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对，我敢。”她声音嘶哑，却异常定，“你再敢动我和淑君一，我就跟你拼命！我不怕死，你呢，你怕不怕？”

何志被徐芸的反抗彻底激怒了，他脸上的横搐着，中凶光毕。

楚颂刚要说话,徐芸却突然上前一步：“是我让楚颂来教淑君学习的。”

他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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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扁担“咚”地一声杵在地上,她被吓得瑟缩了，却没有后退。

何淑君叫了声：“娘！”

“娘！”何淑君抓起楚颂推来的铁锹，冲上去挡在母亲前面，“你再打一试试！”她双手握着铁锹，声音发抖，可神却凶狠得像小狼崽。

徐芸：“我可以，你、你也可以，谁不是？考上大学才会有息，才能不像我一样……”

“好……你们好得很！”他咬牙切齿地后退两步，指着徐芸和何淑君，然后恶狠狠，“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
“我说，是我让楚颂来教淑君学习的，她要考大学，要好好学习。”

“你俩什么？”何志推门来，看见楚颂时愣了一，随即皱眉，“这么晚了，外人来家里什么？”

“你敢还手？！”何志不可置信地吼。

徐芸呼急促，剧烈起伏，可她的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
扫帚依然落在了徐芸腰上，她疼得一激灵，但这次，看见何志同样吃痛皱眉，她心里只有一报复后的痛快。

好事，不留名。

“我说———”徐芸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，但她握着扁担的手却稳如磐石，“淑君要考大学，谁也不能拦着。”

“咔嚓———”

何志顿时暴怒，扬起掌就要打人：“反了你了！”

“反了你了！敢跟老动手？！”他怒吼一声，猛地扑上来，一把抓住徐芸的衣领，另一只手扬起，照着徐芸的脸狠狠扇了去。

何志痛嚎一声，捂着手臂后退两步，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她：“你……你还敢还手？！”

“学个！你还指着她考大学？她去考大学,那家里的活谁？”

徐芸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前一阵发黑，但手里的扁担却攥得更了。

她咬着牙，是没倒，两人像两野兽般撕咬起来，徐芸想起楚颂说的，用牙齿咬，用打，用刀砍……无论什么都可以变成她的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