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颂微笑：“凡事都要讲究证据，我行得正站得直，投机倒把的帽可不能随便扣给我。”

“站住。”陆明霖拦住人，“误会了人，连句歉，就想这么走了？”

“行，就当我们错怪你了，我们走。”

周围看闹的人很多，却没一个站来的，不知是举报的人不在里面，还是不敢站来。

楚颂轻啧一声，看来她还是太成功了，一天不到的功夫，就被红的人举报了。

麻记录着人名，他开了，“是你吧？有人揭发你搞资本主义复辟，投机倒把，私自售卖禁书。”

“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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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坡脚正要，听见楚颂继续说：“不过，想要证明王叔的清白，很简单，那咱们就去找

楚颂全资料卖一块二，同村的人全免费领，这样的行为别提有多拉好。

“王叔。”楚颂走上前，目光锁定在人群最后、佝偻着腰的人，她嗓音甜甜，“听说您也在卖资料？怎么样，赚了多少钱？”

“肯定是村王跛脚，我午的时候看见他往公社里去了，提着一篮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提到了什么资料。等他回来的时候，没了。”那人继续回忆，“而且他最近也在卖资料，只是卖得太贵了，本没人找他卖，他肯定是因为忮忌！”

明显来者不善。

他神扫过桌上的一沓钞票，以及剩余的复习资料，“这些赃，全充公。”

“我们是正经售卖，资本在哪里？禁书又在哪里？你是非不分，才是污蔑人。”

这年代的特殊，楚颂自然知，稍有不慎就会被扣上一大帽。她既然敢光明正大地卖资料，又怎么会没有底气？

还真是真的，没有造假。

“旱烟卷”脸更黑，他拉不脸歉，生：“我也只是规办事，我们接到人举报，来走一遭，要怪，你们去怪举报的人。”

王跛脚的结上动，神飘：“没、没赚什么钱，而且他放，我也没有举报，我闲着没事举报你什么？”

楚颂等的就是他这句话，她从袋里摸张盖着公章的临时经营许可证明，“我早就去公社盖了章，书记亲说支持知识传播，并且鼓励我好好组织学习小组。”

“贼喊捉贼，你说你是正经售卖，好，证件呢？证明呢？”

“好人没好报，举报的真应该遭天谴。”

但有人喜，自然也有人讨厌，尤其容易遭到同行记恨。

“说得有理，咱们可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
楚颂笑眯眯地说：“好啊，冤有债有主，有本事举报，有本事站来啊。”

“证据？人赃并获，还需要什么证据？”

“旱烟卷”脸一黑，接过证明，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，心慢慢沉去。

“旱烟卷”冷笑一声，他逮过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，每一个的嘴都很，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王坡脚，楚颂对他印象不，只听说他坡脚是因为早年时候偷摸狗，被人抓住后生生打瘸的。

“我知是谁举报的！”有人突然举手检举。

“怎么。”她顿了顿，神里有藏不住的笑意，“书记说的话，在您这也不算数？”

“就是，就是，怎么有这么坏的人。”

“真不要脸，仙丫卖得这么便宜，明明也没赚什么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