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加贝暗自觉得好笑，幸好她能屈能伸，愿意给他台阶，因此一边挠他一边说：“我求求你跟我玩嘛。”

东东忍不住笑了，立丢玩要和她比试：“那我们来比谁的力气大！”说着就戳了她一。

贺加贝轻轻推了推他，他又撞了她一。她索不动了，他年纪虽小却很，想要什么从来不肯直说，总要小心翼翼地试探，她认真地看着他，猜想他这会儿又是什么心思。

东东着急地她快。

贺加贝其不意，一把抱住他：“你还能有我力气大？”

没有想象中的笑声，东东搂住她的脖，很委屈地问：“你以后还会来吗？”

贺加贝拍拍他的背：“不来了，不过你可以给我打电话，只要我没有工作，就可以去找你玩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她竖起手指保证：“我说话算数！”

东东害羞地依偎过来：“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。”

“当然！”

他开心地拍着手了几，又把她拉到角落里：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

“你猜我爸爸去哪里了？”

贺加贝心里一惊，不敢说话，只摇看他。东东周岁时，他爸爸赶回来给他过生日，疲劳驾驶冲路边的河里，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。采访晓菁时，她曾说过，并不打算瞒着东东，但他还只是个小孩，对死亡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。

东东急急地拽着她的衣角要她蹲，神秘地凑到她耳边：“晓菁说爸爸去给我买礼了，但是我知她是骗我的，我爸爸死了，你知死了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“……不知。”

“就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，所以我也不知他到底要给我买什么礼。”

天真的吻说残酷的事实，实在令人揪心。贺加贝不知该说什么，只好抱抱他。

东东趴在她肩上，继续说：“不过没关系，我可以等他，我还给他准备了礼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我给他画了画，还要放到一个很多人都能看到的地方。”他还很夸张地画了一个圆，“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，所有人都能看到。”

贺加贝鼓掌笑：“好厉害啊，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叫……”他挠挠，“我也忘了叫什么。你等一！”说着人就跑了。

贺加贝无聊地翻了翻他的绘画本，没一会儿，就见他拖来一个帮手，还促：“你快跟桐桐说是什么地方。”

不用想，那人就是张弛。

在他走过来之前，贺加贝已经稳住了心神。她设想了几可能的形，最后决定，聊工作好了，反正这是他们擅的，也是自在的，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有事要走。

张弛向她解释：“是画展，我打算帮他们办个小画展，当作纪念。”

“很有意义啊。”她大方地笑着，随，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说。”

他却摇：“不用了，我也不想麻烦你。”又补充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的工作也忙的，这事反正也不急，可以慢慢来。”

“不麻烦啊，你帮我，我帮你，礼尚往来嘛。”

两人不由得又都想起上次的对话，已经分不清这是客气，还是真心话。你麻烦我，我麻烦你，你不想麻烦我，我也不想麻烦你，像一团麻，亟需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
张弛摸摸东东的：“你先去找晓菁，我和桐桐说事。”

听到自己的名字，贺加贝一怔，预设的形里并没有这一，她急判断着他的意思，而他接来的话更让她措手不及。

张弛看着她：“我们聊一聊吧。”

你打算怎么介绍我

他直接得令人意外，贺加贝还以为先沉不住气的那个人会是自己。且不说他不是这样的格，就说他们重逢，不过才见了三四面，说过的话加起来也没几句，已经是重温旧事的合适时机了吗？

她不禁往后倚着桌，双手反撑在桌面上：“聊什么？”

张弛开门见山：“这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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