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打不过一个瞎。

终于问到了韦秋想要听的问题，他咧咧嘴，睛微微眯起，故作似的伸手：“当然知，五百两银，便告诉你。”

“我一缟素，只为一人，一个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，但我觉得，他说不定还活着。”白裳说。

秋收敛了方才玩闹般的笑容，冷了一张脸，眸里带了几分的悲伤，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数百级阶梯后，韦秋终于见到了成亦。

韦秋望着白裳，心中莫名泛了悲伤，为所困的人，究竟是我还是你？

亦或者……兔死狐悲。今日的你，便是日后的我？
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白裳好像听见了韦秋心里所想一般，“这天，能打得过我的……只有一人，也唯有一人。可他如今……又在哪儿呢？”话语里带了颤抖，仿佛要输的人是他自己一般。

“我叫白裳。”又一阵东风过，挡在白裳睛上的布带猎猎随风，像极了胡天八月战场上被风卷起的旌旗，“扶乩轩的白裳。”

可他自己知，他打不过前的瞎。

却未料到，白裳说：“你上去吧，我在这儿，本也不是让人打赢我的。”

“你知我为什么要穿白衣吗？”白裳开。

☆、鬼镇

韦秋将剑收回，抬看了一不远的阁，嘴角微微一撇，算了，命里无时，何必求？

“打一场？”韦秋问。

韦秋：“你不是扶乩轩的术士？”若那人真的活着，想找到他的落，岂不是简简单单？

韦秋抱拳，重新踏上台阶。

“那你可知他现在在哪儿？”知晓了劫镖人的份，王老爷的神重新振奋起来。只是，他却想不通，自己纵横江湖几十载，为何从未听过白裳此人的名号？

白裳他，究竟属于哪一？

韦秋转着剑挡过，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样。

韦秋转过，从台阶上低看去，白裳形单薄，最关键的睛被看挡了个完全，不来年龄。但韦秋觉得，他已经不再年轻了。

白裳苦笑了一声：“扶乩轩的卦，算不至亲至的生平。但我算，我和你总有一天会再见，到那时，你会为我带来他的消息。”

不过是个瞎。

不会……有忘丹在，不会的。

那把生了锈的铁剑，在光的照，看起来竟也像极了一把好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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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裳低，四指顺着琴弦拨过，如裂帛般的琴音响起，那声音宛如有了实，像利刃般朝着韦秋袭来。

那样的武功，那样的能力，若非避世多年的人，只能是难容于世的余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