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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天钦定，又如何呢？

小鱼趴在琉璃般的镜面上，好奇地看着无数个未能成为“殷无极”的自己。

小鱼尾一扬，落地时，重新幻化为成年帝尊的模样。

他理解规则，他修改规则，他亦能创造规则。

谢衍淡淡一笑：“假的。”

“应该让这个世界的生灵，来决定！”

谢衍心生无尽温柔，垂眸：“是人的选择，决定了宿命的走向。而不是宿命，决定了人的一生。”

“未曾的选择，是没有现过的世界。这些未曾现的世界中，并非你，也并非我，只是幻影。”

他的，他的望，他的火……他与世界唯一的牵绊重新回到记忆里，帝尊也终于解除了全的限制。

他绯眸一撩，百态致，华光转，边却着笑：“既然当年我遇见你，拜圣人为师，宿命早已改变。此时此刻，唯有站在天上的你我，才是真实。”

谢衍再不抑制自己的野心，他要换日偷天，把天创造的世界，归还给“人”！

没有发生，就是假的！

殷无极的姿矜贵独绝，墨发束冕旒，帝袍逶迤，九龙暗绣光芒动。

谢衍右手平举，向虚空中一抓，仿佛攥住了那支撑世界的主，用力扭转。

历史不存在假设。

谢衍与他视线相，灵犀间领会对方真意，俱是一笑。这相视中，颇带同生死共命运之。

除了他们之外的可能，就算是宿命，又如何呢？

足音在漆黑空间泛起涟漪，他不顾耳畔的生，定不移地向谢衍走去。

或许是魂魄不以人形现，徒弟有些天真稚气，谢衍他的脑袋，他也摇摆尾，回蹭过去。

“都不是我。”小鱼笃定，拨浪鼓似的摇摆尾，否认。

“帝尊‘殷无极’被抹去的历史，是伪史！”

至地位，他需要从天门背后找到世界真相。唯有理解，才能取代。

他言法随，无数光怪陆离的镜像世界骤然消失了，周边一片平静漆黑。

被世界修改抹消的“殷无极”的存在，终于被谢衍夺回。

他：“真实发生的历史，无法抹去；隆隆向前的时代，无法倒退；属于每个人的、真实的世界，并非是据天书写好的规则发展……”

“说的不错。”殷无极握住无涯剑，剑刃鞘，苍冷料峭。

漆黑漩涡越来越多，殷无极浑然不怕，顺势与谢衍脊骨相抵，守住了师的背后。

即使有着相同的面貌，他看着或许嗜血、或许麻木，或许在痛苦中挣扎的那些“自己”，依旧觉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