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，你的命，并非不可逆转。”

谢衍说，“别崖，在我收你，为你取名字的那一刻起，你的命运就改变了。”

他仰望天际时，神极黑极亮，毫无动摇。这样冷静的人，看似恪守规矩，却能最大胆疯狂的事。

“不属于天，只属于我。”

“师尊……”小鱼哽咽一声，环绕着他，鱼尾摇曳，好像能在他肩上开灿烂的。

天降天生大，心，钦定他天傀儡。

谢衍收他为弟，无疑是从天那里截胡。

他可能为恶，那么他就渡他向善；他是天生大，那他就教他中圣人。

没有圣人教化，他或许在山河间浪，走末路或是歧途，却独独不会成为“殷无极”。

也不会有改变北渊的想法，就无法成为真正的帝尊。

谢衍：“我教你君有所为。教你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，为往圣继绝学……”

师言传教，弟聆听教诲。

若他最终成为天立地的君王，超越师，他引以为傲；若他最终走向歧途，是师的责任，他担着。

劈波斩浪，天河也在谢衍的鞭笞温驯，他扬起，笑：“……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
“你向我证明了，你继承了我的，甚至超越了我。别崖，你是我最好的弟。”

“圣人……”小鱼的声音响起，褪去少年意气，有几分成年时，帝尊特有的华雍容。

他几分迟疑，“我超越了您？”

即使在正面对决中，帝尊以剑法堂堂正正地胜了圣人。

但是他为弟，仰望师尊久了，即使与他并肩青史，他也总觉得谢衍是遥不可及的日月。

谢衍叹了气，指尖灵犀一，落在小鱼的。

“想什么呢，别崖，你不仅与我结契，更是到足以与我共赴天门了。”

他笑：“就算共死在天上，一圣一尊，无论在合契书还是青史之上，定是齐名。”

逆而上时，谢衍划开这条世界支线的屏障。果不其然，他们看到了无数分岔。

谢衍选择走一走这条线，是为证实什么。

他捧着殷无极化作的小鱼，俯瞰那些岔路，“宿命就是这般，这条路上，我选择放弃仙门之主之位，将‘无涯君’留在边时，就会创造一个新的世界，延伸许多命运的歧路……”

“再往回看，这是你未曾遇到我的歧路。”谢衍拈指，连续几屏障被激活。

“这些路，也都曾有现的可能，在真正的历史里，却全都没有发生。”

在谢衍合红尘之后，想要翻覆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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