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再倒回一千年。”

这一回，他们看见了属于圣人时代的辉煌照影。

华彩满地的仙门，砥砺前行的北渊，这是最好的时代。

少年不知何时化为小鱼，有一次游在他的衣袂边。谢衍敛起袖，把他藏起。

“……是他。”

属于北渊的至之位空着，谢衍却觉得，他好像看见一个虚无的背影。

“陛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
“愿陛生。”

万朝拜空王座。

谢衍看着本无一的时间，忽然凝神，“……他的名字是……”

想不起来，心里仍幻痛，他垂睫，小鱼游在他边，轻啄他的手指，好似在唤回他的意识。

谢衍走向幽邃时间的，俯捡起生牌，上面刻着姓名的位置模糊不清，像是被人为抹去。

他却看见“北渊之主”“帝尊”等名号。

生牌位，悬在时间河的两侧。

当年供奉的人死去了，有些牌位暗淡来，有些又传了去，有了新的供奉者。

谢衍叹息一声，“即使青史一笔，能够完全抹去一个人的名字，可是这样庞大的‘愿’，是永远无法抹去的。即使在记载里消失，也终会在时间里留痕迹。”

“……穿透天门，穿越时间，直达天之上。”

小鱼也呆呆的，他似乎也听到了这庞大的“愿”回的声音，祈愿从生牌位中落在他上，为他补充力量，治疗着累累的伤痕。

他化作少年的形，似乎了些，到了谢衍的肩膀。

“现在，我找回了你的名号。”

谢衍抚摸着生牌位上暗淡又孤寂的“帝尊”尊号，用灵气为他描金，直到熠熠生辉，心里不无愉悦。

“若你为帝尊，与我当是青史齐名。”

谢衍淡淡笑，“如此，怎么不算绝？”

少年莹莹的红眸瞧着他，鲜妍如日的脸庞泛起红，拽着他的衣袖，似乎想要摇一摇，却被谢衍握住手腕。

“走，再去找你的名字。”他朗笑一声。

雾霭，竹林尽，谢衍望向孤垂钓寒潭的白衣圣人，他似乎在与山鬼相约在山。

谢衍似乎能听到过去的自己在唤他的名字，只不过若即若离，藏雾中。

只是视线的落空无一人，那个影似乎完全被删除了，成为孤魂野魄。

谢衍端详着时间的自己。

过去的他面上褪去孤清冷，亦无目无尘的虚妄。寡言如他，在谈时神专注地凝视着虚空，声音如淙淙，温柔又沉静。

地上错摆着两把剑，隐藏一段悱恻的缘。

一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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