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沮丧片刻，终于定决心，解开衣衫。

谢衍一僵，他向来君风范，意识想瞥开视线。

一阵窸窸窣窣后，视线余光里，玄衣袍堆落在腰间，少年修赤/的躯，苍白如玉石，也暴这些年来的神魂伤痕。

少年侧，线条畅的脊背，再牵住师尊，引他抚摸后腰的神魂印记。

“衍”之一字，是不容辩驳的罪证。

即使小鱼以魂魄模样钻这个觳中世界，痕迹也如影随形，成为铁的事实。

饶是淡定如谢衍，在挲到那明显是他留的神魂刻印，也开始发麻了。

本不需要解释。

以谢衍敛的格，动极难，遑论这样可怕的占有。

除却毕生所，他想不到任何自己会留神魂刻印的理由。

现在，他的债上天地找上门来了，他竟然还想不起来关于他的记忆，怎么看怎么负心薄幸。

看到圣人陡变的神，小鱼狡黠一笑，凑上去，咬他耳朵，发柔亲昵的鼻音。

谢衍叹了气，指尖温柔穿过少年的发，摸摸他的后脑勺，“我的记忆被天动了手脚，抱歉。我想，大抵只有补全缺失的记忆，才能找到去的方法。”

他一顿：“随我一起找吗？”

这个违和的未来里，被遗忘的究竟是什么？记忆里缺失的名字，究竟是谁？

少年的现，终于让他捉住了这线。

谢衍将史书里的违和筛选来。少年看不见任何文字记载，谢衍解释：“历史被人为删除过。从隶制到立宪，其中有近一千五百年彻底消失了，我怀疑，其中被删去的，是关于某个重要人的事迹。”

少年坐在他侧，本在百无聊赖地看师尊整理无字史书，他一僵，抬瞧着师尊，心虚了。

很快，他又意识到师尊没有这段记忆，不会像在红尘卷里那样生气。

谢衍沉浸在文字记载里，没看见他的小心思，“他对五洲十三岛历史程的重要程度，应当不亚于……我。”

“……这样评价自己，多少有些微妙。但对修真界而言，圣人死于五百年前，也算是后世对我早已盖棺定论。”

他提起自己时，也多少有些无。

谢衍这一遭闯，前路无人，后路已断，莫说历史评价，他连此都弃置，自然淡漠至极。

少年攥住他的白衣广袖，将脸埋在他的怀里。

谢衍被他蹭来蹭去，那冷酷无的气质褪去些许，像是积雪化终年寒潭，作了小鱼嬉戏的鱼塘。

他垂眸，把多都分给萎靡的漂亮鱼儿，温声哄：“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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