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如何置……”风飘凌开询问。

谢衍：“开明镜堂，去对质吧。”

他看似神游，私手段却瞒不过他的，这场闹剧里两边都不净，背后还有几家宗门，他本懒得费时间去评判个公。

在他拂袖离席之前，白衣圣人俯瞰台之，似是不掩失望地：“不过三人。”

谢衍没有特指谁，随意扫过在场所有人，连同各家的大能老，视线一停，淡声：“至多二半。”

他这句话等同在说：“我不是针对谁，在座的都是垃圾”。何等轻蔑。

换旁人妄言，他们八成都会拍案而起，指着鼻就骂，甚至联合起来在修真界封杀此人。

谢衍拂袖离席时，全场鸦雀无声，无一人反驳。

这世上，若有谁可自许天第一，唯独圣人谢衍。

风飘凌见圣人离席，忙追上，却听师尊问：“飘凌，你觉得今日之仙门大比，与过去相比，何如？”

“自是不及。”风飘凌，“仙门大比既是传统，又是仙门的脸面，怎能舞弊，沦为名利场。”

“莫说第二届，各大统的代表人齐聚仙门，比试切磋的盛况；后来，相卿师弟、剑神叶轻舟，亦是在仙门大比真正崭角……仙门的荣光，怎容这般玷污！”

风飘凌说罢，见谢衍停步，他并未注视任何人，好像天底任何人都不他的睛，问：“师尊认为今日所见之人，多二半，那您认为，当世一人，都有谁？”

他或许还有期待，师尊会提到他们。哪怕是二圣，或是各族的俊杰。

却不料，谢衍听他此言，却笑了。

白鹤从天上降落，在圣人面前垂首，他轻抚其洁白的羽，伴其飘然起飞，自山间遁去。

唯有缥缈余音，在风飘凌耳畔响起：

“世上第一……”

“帝尊与吾，唯二人矣。”

仙门正在加速衰落，这是谢衍如何维持，也弥补不了的颓势。

遥望最初的仙门大比，千帆竞发，百舸争的时代，确实一去不复返了；万来朝，天朝圣的盛况，也成为昨日黄。

故人旧，四飘零；世如煎，旧宴难。

若圣人在仙大战后，通过夺其他统气运的方式为仙门续命，坠落的趋势或能延缓个几百年。但他没有这样。

除却用其他族与相异统者的血，养仙门尸位素餐者外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他虽为仙门三圣，理应站在仙门这边，却坦然：“这世上，又不是只有修仙者的命是命。”

若是来犯之敌攻击仙门，谢衍的剑不会容，这是他作为仙门圣人的职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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