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和刀似的，却很诚实，伸直了膝，教谢衍能枕在他膝上睡一会。

不多时，九幽就寂静来。

风人

谢衍告诉殷无极的战后琐事, 结果为真，手段看似温和慈悲, 却隐去了最关键的分。

狗急也墙。

南疆巫人前脚看见北渊和仙门停战，就知圣人即将腾手收拾他们。

当初犯边中洲时，巫人虽不仙门疆土，但在中洲边界战时，杀死的仙门修士不计其数，梁早就结了。

他们计划产，不肯坐以待毙，再度聚集船队，试图毕其功于一役。

一时间, 南疆通往仙门的海域，遮天蔽日, 皆是船帆。

这阵仗, 非同小可。

圣人亲临海上, 妖族也倾巢而, 誓要与之大决战。

最终结果, 当事者讳莫如, 只知最终海疆血漂杵, 巫人船队十不存一。

仙门邸报上, 有意避开圣人，只是将战胜的事实平实勾画而已, 让人实难联想战争的残酷。

圣人告诉九幽的帝尊, 却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：“吾没有必要灭其统。”

南疆巫族从搞事王扛把, 到统差被灭，圣人还要担心其被妖族屠族，但凡细想, 就会觉得不对劲。

雷霆手段，亦是慈悲心。圣人先卸除其武力，再保存统，像是怕什么珍稀动灭绝了。

殷无极捧着邸报，反复阅读，也察觉到些许违和，“南疆大祭司，手段邪狡诈，实难对付。本座也曾杀过他一次，却被他金蝉脱壳。圣人如今留他一命，是不是太慈悲心了。”

谢衍似是而非地回答：“也许吧。”

殷无极劝：“圣人顾忌妖族坐大，本座觉得确实该防上一手。但是杀大祭司一人，留其他大巫，也不算灭其统。”

殷无极此言，难免带上个人绪。

南疆在启明城之殇中掺了一脚，他囚于九幽，没条件去复仇，只能借谢衍的刀杀人，也是憋屈。

“翻不天来。”谢衍将宽大的袖摆卷起，专心研磨药材，斯文尔雅。

圣人在替帝尊捣药的一双手，洁白如簇雪。谁能想到，他是如何手执剑，退治诸邪的。

殷无极不解，也不多问。圣人的筹谋多半是有用的，现在的他也没立场过问。

回到儒宗时，一路上沉默的红尘，终在谢衍脑里开：“你有很多事没告诉他。”

“他以后会明白的。”谢衍将窗支起透气。天问阁书房案牍成山，他一直都在忙碌。

谢衍缓缓：“南疆，既是别崖的仇敌，更是北渊的敌人。现在吾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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